吸收邊角料需要三個月的磨合期，磨合期李涯的狀態不穩定。
不穩定的狀態下遇到任何意外，都可能導致失控。
失控就是命運預言的失敗。
“那我們不升級了，不升級就不會有磨合期的風險。”
蘇的建議聽起來很合理，但李涯搖了搖頭。
“不升級風險更大。”
這話讓蘇的腦子又轉不過來了，升級有風險不升級風險更大是什麼邏輯。
“回溯險的產能瓶頸不解決，早晚會出兌付危機。”
“兌付危機會導致信任崩塌，信任崩塌會導致冥幣歸零。”
“冥幣歸零的後果比我個人失控更嚴重，因為那意味著整個冥界的毀滅。”
李涯的分析讓蘇徹底沉默了，這是一個兩難困境。
升級有百分之九十三的失敗機率，不升級有百分之百的崩潰機率。
兩害相權取其輕，升級是更好的選擇。
萬界公鏈上的資料還在持續波，命運的預言已經被洩出去了。
“命運預言冥王會失敗，大家趕跑。”
“三個月後冥界崩潰，冥幣要歸零了。”
“冥王連創世者的預言都擋不住，買冥幣的都是傻子。”
恐慌拋售再次出現，冥幣的價格從三千五百萬跌到兩千萬。
但同時也有另一派聲音在反駁。
“命運只說失敗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三，不是百分之百。”
“冥王之前打敗過審判打敗過天平，憑什麼相信他會輸給命運。”
“低價買的機會來了，三個月後如果冥王贏了，現在買的都是贏家。”
兩派聲音在萬界公鏈上激烈鋒，冥幣的價格在劇烈震盪中維持在兩千萬附近。
蘇看著那些數字，他的心比過山車還刺激。
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了，從審判的刪除到復活，從天平的金融戰到造的合作。
現在又來了一個命運的預言，說李涯三個月後會失敗。
“老闆，你真的有把握走那百分之七的路嗎。”
蘇的問題是他心裡最大的疑慮，百分之七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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