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是因為你說能淨化我的標記，標記確實淨化了但我的領域水了三千年的積累。”
“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混沌之主的質問剛落，其他舊神的通訊也開始湧。
三十五個舊神全部在要求賠償，賠償的理由五花八門。
有的說領域被消耗了，有的說能量被支了。
有的說它們在護盾裡被三象限本的同化波傷到了。
陳嶽在控制檯上看著湧的通訊請求，開始飆升。
“老闆，舊神聯盟全在要債。”
“讓它們排隊。”
“排不了，它們都說自己是優先債權人。”
舊神的追債還沒理完，萬界公鏈上的債券持有者也開始發難。
“冥王，債券的利息什麼時候發。”
“說好的法則悟收益呢，我買了十萬份債券現在一點悟都沒有。”
“這債券不會是騙人的吧，冥王在搞龐氏騙局。”
評論區的質疑聲越來越大，質疑的核心指向了一個李涯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他發行的債券是空頭支票。
支的量不到萬分之一，萬分之一的生命力分給一千億持有者，每個人分到的約等於零。
約等於零的收益支撐不起債券的價值，價值支撐不起信心，信心崩塌泡沫就會破裂。
“一號，現在債券的市值是多。”
“市值已經從峰值下跌了百分之三十七，下跌速度在加快。”
百分之三十七的跌幅意味著恐慌緒在蔓延，蔓延下去就是崩盤。
崩盤之後因果清算會啟，清算的反噬會落在李涯上。
他不是無敵的，他現在是全宇宙最大的負翁。
“蘇，你那邊有什麼辦法。”
李涯的問話過通訊頻道傳到了萬界本部。
蘇的回應帶著一無奈。
“我們需要找到三象限本的核心能量碎片來提高支效率，但這需要時間。”
“時間還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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