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修煉者來說，這種微弱的法則悟價值連城。
“是真的，我覺到了。”
一個持有者的反饋讓萬界公鏈上的金融市場徹底瘋狂。
債券的價格在三秒翻了十倍。
翻了十倍之後還在繼續漲，漲的速度超過了萬界歷史上任何一次資產泡沫。
深淵的舊神在看到這一幕後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決定。
它們開始買。
買的理由很簡單，它們的領域正在被三象限本同化，同化的速度遠超它們的恢復速度。
買債券可以獲得三象限法則的悟，悟可以幫助它們理解同化的機制。
理解同化的機制就有可能找到對抗同化的方法。
貪婪戰勝了恐懼。
“我買十萬份。”
混沌之主的聲音從護盾邊緣傳來，它是一個大規模買的舊神。
“我的領域正在崩潰，我需要法則悟來穩定它。”
它的購買行為帶了其他舊神的跟進，跟進的規模遠超預期。
三十五個舊神在護盾部瘋狂搶購債券，搶購的同時它們的領域依然在為護盾提供能量。
護盾的崩潰速度因為舊神們注意力的分散而放緩了。
放緩的原因不是它們在主維護護盾，是它們忙著搶購債券沒空爭吵了。
爭吵停止之後能量波平穩，能量波平穩之後護盾的結構趨於穩定。
萬界公鏈上的債券價格在這個過程中繼續飆升。
飆升的速度讓陳嶽在冥界總部的控制檯上看傻了眼。
“老闆在戰場上搞了一次IPO。”
陳嶽的話代表了所有冥界工作人員的心聲，他們從沒想過戰爭可以這樣打。
不是靠武力靠能量靠技，是靠金融工。
三象限本在這個過程中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勁的來源是它的生命力在流失，流失的方式不是被攻擊而是被分散。
分散到了整個宇宙的各個角落。
“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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