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回答讓所有員的意念波同時亮了起來，亮起來的原因是它們看到了希。
“你們可以加冥界聯軍，加之後以軍功抵債。”
軍功抵債這四個字讓所有員的意念波又暗了下去。
暗下去的原因是它們聽懂了這個選擇的含義。
加聯軍意味著給李涯打仗，打仗意味著消耗它們的資源和兵力。
消耗資源和兵力意味著它們會越來越弱，越弱就越依賴冥界的保護。
越依賴冥界的保護就越無法離冥界的控制，無法離控制就變了永久的附庸。
“這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排名一的員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三個選擇本質上都是讓它們變李涯的附庸。
“區別在於投降要錢，加聯軍不用錢。”
“但加聯軍需要出兵，出兵的損失可能比錢還大。”
“可能比錢還大不代表一定比錢大。”
“萬一你派我們去打比我們更強的敵人呢。”
排名一的員的質疑讓議會網路裡出現了一陣。
的來源是其他員也有同樣的擔憂。
它們擔心加聯軍之後會被李涯當炮灰，炮灰打完了它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聯軍的作戰目標由我來決定，但作戰計劃會提前公開。”
“公開意味著你們可以評估風險，評估之後可以選擇是否參戰。”
“選擇不參戰的員會被記錄，記錄三次之後自退出聯軍。”
“退出聯軍意味著恢復債務人份，債務人份意味著被強制執行。”
李涯的規則設計讓所有員都陷了兩難。
兩難的來源是這個規則卡住了它們所有的退路。
想躲避風險就要退出聯軍，退出聯軍就要被強制執行。
不想被強制執行就要留在聯軍，留在聯軍就要承擔作戰風險。
兩頭都是坑，區別只是哪個坑更深。
“我選擇加聯軍。”
排名九十九的員表態，表態的原因是它是所有員裡最弱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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