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從系統裡調出了六萬份簽字蓋章的協議投影到審判廳上空。
六萬份白紙黑字的法律檔案擋都擋不住。
“管理權加所有權等於權，權對應的基本權利是知權和審查權。”
“冥界現在是永恆法庭運營基金的實際東。”
“東要看你們的賬本。”
管仲的邏輯閉環扣上了鎖，扣完之後十二個大審判長之間的部通訊頻率飆升了十五倍。
飆升意味著它們在瘋狂商議對策，但商議了整整一秒也沒有人給出能用的方案。
“就算你有審查權，審查結論不影響本庭已經做出的判決。”
正中的大審判長給了一個折中的回應，可以看但看了也白看。
白看意味著判決照常執行，幽冥金幣照常變廢紙，冥界照常被清算。
“看了到底白不白看得看到了什麼。”
李涯的話落地之後，管仲打開了時間賬本。
時間賬本的資料來源是從時間迴廊守護者那裡獲取的時間法則使用權。
時間法則的核心能力之一是追溯歷史上全部能量流轉的原始記錄。
原始記錄覆蓋了絕對零度，大廳三萬億年來的每一筆資金進出，確到納秒和小數點後十八位。
“永恆法庭儲備金庫審計報告，審計期間為創立至今。”
管仲的開場白讓旁聽席上的停了一拍。
停的原因是被告在法庭上，給法庭做審計這個作超出了所有人的經驗庫。
“創立之年，央行注啟資金三千萬億單位本源能量，全額到賬，記錄完整。”
“二年至一萬年，法庭年均運營支出三百億，一萬年累計支出三百萬億。”
“一萬年至十億年，年均支出遞增百分之零點三，累計支出一千二百萬億。”
“截至十億年，賬面餘額一千八百萬億，運營狀況健康。”
數字在跳但旁聽席上的興趣明顯不高，不高的理由是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管仲翻到第三百億年的時候手停住了，竹簡上的文字從黑變了紅。
紅在任何文明的財務系裡只代表一個意思。
“三百億年，永恆法庭儲備金庫的實際餘額……”
管仲讀出了那個數字。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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