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神明租客正在狂歡，以為自己終於買到了優質資產，馬上就能翻。
但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賣單砸了下來。
價從十萬塊，瞬間被打到了五萬，然後是一萬，一千，一塊，最後一。
不僅跌回了發行價，因為冥界的空單太多，直接把價打了負數。
“怎麼會跌負數！”
韭菜們崩潰了。
“因為你們買的是資產包，但這個資產包裡，不僅有中子星戰艦，還有他們欠本王的十的九十五次方債務。”
李涯的公告冷冷地掛在易所最顯眼的位置。
“債務大於資產，票價值自然是負數。”
“所有持有該票的投資者，需按持比例，共同承擔債務償還責任。”
這才是李涯真正的殺招。
他不僅白嫖了星界財閥的三百萬艘戰艦，還把星界財閥欠他的假賬。
強行攤派給了那十萬個神明租客。
租客們想抄底，結果抄到了一個黑。
“不！”
“我不活了，把我的神格拿走吧，我不當神了！”
無數的神明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們連繼續打工的希都看不到了。
“想死？那可由不得你們。”
商鞅在後臺直接修改了規則。
“所有負債神明，強制轉化為不死亡靈。”
“靈魂永遠鎖死在神位上，直到還清債務為止。”
十萬舊神，連帶九十九個高維外神。
在這一刻，全部被強行變了沒有意識、只有還債本能的亡靈礦工。
他們上的法則之力被徹底榨乾，化作純粹的能量，流向冥界中央銀行。
而奧古斯都和他那三百萬艘戰艦上計程車兵，也沒能逃。
他們引以為傲的一百三十級高維軀，在債務的重下。
一點點崩潰，最後被同化了冥界的四天災兵種：虛空亡靈劫掠者。
“一百三十級的兵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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