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拿著財務報表，語氣抑不住激。
“把新接收的礦脈全部劃高強度開發區，讓那些城主去給流水線當監工。”
“沒完績效考核就不給他們發放維持生命的日常能量配額。”
李涯揮手讓商鞅去執行，轉走回辦公桌前剛準備坐下，桌面上用來捕捉絕對壁壘系統員的捕妖網突然發出警報聲。
“警告，捕獲到未知超維易憑證。”
“該憑證的底層邏輯無法解析，且未附帶絕對壁壘的註冊協議。”
一號系統的算力這一刻被拉滿，辦公室燈因為算力調變的忽明忽暗。
李涯走過去看向捕妖網中心，那裡沒有實生，只有一張黑卡片。
卡片上沒有文字，只有一個能吞噬視線的旋渦圖示，下方標註著一串連一號系統都無法計算出位數的負債額度。
“主公。”
管仲看著手裡的算力核心，因為理那串數字發出過載警報。
“這卡片上的負債邏輯不屬於目前的金融模型。”
商鞅快步走上前，將剛繳獲的糾察隊加資料上傳到大螢幕。
“一號系統給出了比對結果。”
“這張卡片不是常規的數字賬單。”
“上面計價的單位不是源質也不是礦脈，而是宇宙法則的控制權。”
白起握了幽冥劍的劍柄。
“誰會欠下全宇宙法則都不夠還的債務。”
“這種量的負債如果是實，早該被絕對壁壘的清算系統抹除了才對。”
李涯沒有立刻回答，將卡片在指尖。
卡片接手指的瞬間釋放出強烈吸力，試圖將他的概念本源走去填補負債缺口。
咔。
李涯直接切斷那手指的能量迴圈，任由卡片將手指表面的亡靈偽裝吸食完畢。
“它沒有被清算，說明債主就是清算系統本。”
李涯將卡片扔在桌面上，指尖缺損迅速被新的因果程式碼填補完畢。
“這是被絕對壁壘列為最高優先順序的不良資產包。”
“這張卡片。”
李涯看著黑旋渦圖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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