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滅世波掃過一半的多元宇宙時，他所有的起源本源已經全部耗盡了。
重啟被生生的卡在了半路。
不僅如此，由於他欠下了全宇宙生靈無法估量的鉅額債務，他那原本高高在上不任何法則約束的神主軀殼，直接被無數道紅的催收鎖鏈死死的捆住。
“你懂什麼群眾的力量嗎。”
李涯過深淵廣播把聲音傳到了起源神殿的廢墟上。
“你以為你掀的是桌子。”
“你實際上是砸碎了全宇宙所有債權人的存錢罐。”
“你現在欠著全宇宙所有活人，死人，神明和螻蟻的錢。”
李涯打了個響指，深淵催收法院的執行飛船直接降臨在起源神主的頭頂。
“就算你是不死不滅的起源化。”
“你也得給我在深淵礦場裡打工打到下一個紀元結束用來還清這些利息。”
起源神主被兩臺深淵執行機甲按在地上，強制套上了沉重的挖礦枷鎖。
他試圖掙扎，但只要他稍微用一法則系統就會提示他產生了一筆違規作罰款，讓他的債務刑期又增加了一萬年。
起源神殿這個多元宇宙最後的至高神權象徵，隨著神主的落網徹底宣告終結。
深淵冥界完了對整個多元宇宙從層面到經濟層面的絕對壟斷。
但李涯看著終端上徹底變深淵私有領域的多元宇宙版圖並沒有出勝利的喜悅。
他反而看向了星圖邊緣，那裡有一塊不顯示任何資料也無法被天道銀行因果閘道覆蓋的絕對盲區。
“主公，多元宇宙已經沒有可以被兼併的勢力了。”
管仲合上算盤長長的出了口氣。
“那塊盲區是什麼地方。”
李涯指著那片漆黑的區域。
“回主公，據天道銀行的歷史廢案記載。”
商鞅調出了一份藏級別極高的絕檔案。
“那裡被稱為彼岸廢土，是多元宇宙誕生之前上一個破滅紀元留下的垃圾場。”
“那裡沒有法則，沒有因果，連本源概念都不存在，天道銀行當初試著去那裡放貸結果派出去的業務員再也沒有回來。”
“沒有概念，就意味著不用深淵商業法的約束。”
李涯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只要有不約束的地方存在，深淵的壟斷就不夠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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