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真。”
“另外還有一項意外收，南門神將平時收的孝敬賬，也在裡面。”
白起把耀神將一路拖到艦首，往李涯腳下一丟。
“主公，門口這條得最響的，給您拖回來了。”
耀神將還想撐著起，可他雙已斷，神軀也被界域撞得開裂，剛才那點神威早就掉了大半。
他抬頭看著李涯，第一次開始真正發慌。
“你不能殺我。”
“我名錄在神域正神冊，死一個正神，至高殿會立刻追查。”
“你現在退，還來得及。”
李涯低頭看著他，開口第一句，卻不是殺。
“正神？”
耀神將立刻抓住這個詞，以為李涯有所顧忌，語速立刻快了。
“對，正神。”
“你別以為撞破南天門就算贏了，神域三十六天門，九重域，至高殿居中鎮，你今日若敢我，上面很快就會……”
他說到一半，李涯已經抬腳踩下去。
耀神將口的神格，當場裂了。
他整個人先是一僵，隨後慘終於不住了。
“啊！我的神格！”
李涯腳下繼續發力，聲音不高，“正神算什麼。”
“你現在只是個欠我材料費的破產老賴。”
耀神將渾一震，裡還在咳。
“材料費？”
管仲在後面立刻接了上來，算盤撥得啪啪響。
“九位冥將脊骨，十萬年折舊，辱骨費，焚魂費，展示費。”
“加上剛才說要把主公拴門口的口舌汙染費，你不破產，你還倒欠整座南門。”
商鞅翻著賬冊補刀。
“主公，他這份也值點錢，南門神將的配額、稅關、神馬料倉、門樓宅院，全能併賬上。”
白起聽完，直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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