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你跟對人的好，剛才砍你的人，等會兒給你賠命，賠餉，賠地。”
李涯沒有接話，腳下微微用力。
偽帝半邊臉直接陷進地裡。
“你剛才說，我沒資格戴這頂冠。”
偽帝吐著黑，魂一一，“那是……那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李涯抬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半邊腦袋拎起來。
“王冠不是誰都能戴的，沒有那個命去揹負舊賬，就只會變一頂催命的鐵帽子。”
偽帝拼命掙扎，“別殺我，我能開第九層，我能幫你拿回冠芯。”
“我還能替你鎮七八層，我比三王有用，我真的有用。”
李涯把鐮刀抬了起來。
“現在，帶著你的愚蠢，去蟲子的肚子裡懺悔吧！”
話音一落，鐮刀已經切下去。
不是一刀斬斷，是一刀切無數塊。
偽帝的靈魂當場被割上千片，碎得連一句完整慘都拼不出來。
白起在旁邊看得舒坦，“這一下，總算乾淨了。”
李涯隨手一揮，“巢艦，開口。”
腐骨零號巢艦底部裂開一道黑口，大片腐骨蟲和變異蟲從裡面湧出來，直接撲向那一堆偽帝魂片。
偽帝剩下的意識還在裡面。
“李涯，你會後悔，你本不知道第九層著什麼！”
“知道得太晚了。”
“你會被那扇門吃……”後面的話沒了。
因為蟲子已經把那一千多片魂全吞進去了。
巢艦回了一句，“已完投餵，目標不可再拼合。”
魚人首領聽到這句，忍不住問道：“冥主大人，這算死了嗎？”
白起替李涯答了。
“放心，連排汙口都不到他掛了，他這回是真沒了。”
隨著偽帝最後一片魂被吃掉，冥天宮盡頭那道黑石裂口，先是往一，接著，不是關閉，而是向四周緩緩退開，沒有誰攔在門口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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