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把那段字唸了出來。
“執界域兵者，須捨棄私人之念，融終極死律，永不回頭。”
白起聽完直接皺眉，“這什麼意思，什麼捨棄私人之念。”
商鞅也意識到不對了，“不是認主。”
“它是在選一個不帶自我、不帶慾、不帶判斷的執行端。”
白起反應過來，“說白了，就是誰這個磨盤，誰就得把自己出去？”
一號給了確認。
“是。”
“迴磨盤建遠古終審機制，任何想接管冥界的人，都必須與冥界總意志徹底融合。”
“融合後，個仍存，但將失去獨立人格、私人偏好、殘留，以及自由決斷權。”
白起臉當場就沉了，“那不行。”
魚人首領也在後面發愣，“冥主要是了沒的中樞，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商鞅立刻道：“主公，先別，至先把記錄看完。”
李涯卻已經往下走了。
“記錄是死的，磨盤是活的。”
“它到底想吃我多，我自己去問。”
白起想跟，剛靠近裂口，就被王冠放出的一層黑圈攔住。
“主公，我下去護您。”
“不用。”李涯頭也不回，“真到了第九層，護不了我的，你們都護不了。”
這話太直，白起都接不上。
商鞅卻明白是什麼意思。
“主公若真要試，至讓一號全開回路，一旦不對，我們還能在外面看到資料。”
“開。”
“已開。”
李涯一步步走到迴磨盤前，整座第九層都很安靜。
只剩鎖鏈拖地的聲音，在下方一遍遍傳上來。
白起站在邊緣，手裡的劍一直沒放下。
“主公，若有不對，立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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