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劍上的殺意直接凝了實質。
“十萬年前滅我冥界的頭號劊子手，今天自己送上門了。”
李涯沒接這句，他盯著遠十二道金逐漸近的方向，忽然偏頭問了一號一句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我方戰艦，現在能不能主後退三百里？”
白起當場愣住。
商鞅也停了手上作，“主公，您說什麼？”
“後退三百里。”
管仲算盤都差點手，“主公，我們剛拿下南門和摘星域，士氣正盛，為什麼要退？”
魚人首領更是直接喊了出來，“冥主大人，咱們怕他？”
李涯沒解釋，只重複了一遍，“一號，執行。”
“遵命，戰艦後撤三百里。”
整座冥界戰艦往後一沉，九道黑環同時減速，剛碾過的摘星域廢墟被甩在前方，戰艦穩穩停在了外層星海的一片空域裡。
後方億萬冥軍一片譁然。
厲蒼握著斷旗，聲音得很低，“白將軍，主公這是什麼意思？”
白起咬著牙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李涯從來不做沒用的作。
十二道金在冥界後退的同一刻，全部停了。
不是追上來，是停在原地，重新列陣。
一號播報，“十二路殿級神將，已在南門廢墟上方完合陣。”
“陣型為，神域正統規則場。”
商鞅臉一變，“規則場？他們不是來打的？”
一號繼續，“確認，該陣型核心並非攻擊序列，而是權柄制序列。”
“以三枚迴火種碎片為陣眼，重新定義戰場‘正統法則歸屬權’。”
“通俗解釋，他們試圖在規則層面證明，冥界戰艦的運轉許可權不合法。”
管仲一拍大，“我懂了，主公退這三百里，是故意讓他們把陣擺完。”
白起轉頭，“擺完？為什麼要讓他們擺完？”
“因為他們陣裡有三枚火種碎片。”管仲聲音低了。
“主公撞進去，碎片可能被炸燬，退出來，讓他們自己擺上檯面，回頭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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