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進了每一座還在觀的神領裡，“那就當著萬界的面，把你的天理念出來。”
“第一條證據。”商鞅的資料板直接投到虛空中，放大到整片星海都能看見的尺寸。
“摘星分贓簿，第一頁。”
那份從摘星神尊宇宙裡抄出來的黑冊，此刻被放大了千萬倍，懸在南門廢墟上方。
上面的字跡清清楚楚，簽名、指印、分配明細，一樣不。
“十萬年前，滅冥戰役結束後第三日，至高殿外庫主事召集七十二位參戰神尊，進行冥界產分配。”
商鞅的聲音很冷，聽起來就是在宣讀判詞。
“分配容包括，冥骨三百七十萬段，舊冥軍戰魂四千六百餘萬。”
“迴灰爐一座，兵工殘圖十三卷，冠芯鎮件一枚。”
“簽字人第一位，摘星神尊。”
“簽字人第七位，洗月宮主。”
“總簽發人。”
商鞅停了一下，手指點在最後那個名字上。
“鎮天神帥。”
外層星海的傳訊臺前，神和領主同時看見了那個簽名。
小島上傳來一名下位神領主的聲音：“他們把這分贓。”
旁邊年長的神聲音發：“我一直把滅冥當正義之戰，打完之後卻在分東西。”
“分的還是骨頭和魂。”
鎮天神帥伏在廢墟上，聽到有人念出自己的簽名，子一僵。
“那是戰後置，不是分贓。”
“所謂戰後置。”管仲撥了兩下算盤。
“戰後置包括把冥將脊骨煉鎖鏈，把冥軍戰魂塞進星核當燃料，再把迴灰爐拆下來給自己燒茶。”
“第二條證據。”虛空中的投影切換洗月神宮地底活祭陣的結構圖。
“洗月神宮，十萬年間持續運轉活祭陣，以舊冥軍殘魂為燃料，供養神域主星。”
“累計消耗冥魂，三百萬。”
“審批檔案簽發人。”
商鞅又停了一下，“鎮天神帥。”
鎮天的又震了一下，這次他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那份審批檔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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