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看著資料板上跳的數字，聲音都在抖，“主公，外層星海，快姓冥了。”
李涯沒有回應這句話，他看著斷罪，“你剛才撕判書的時候，有沒有後悔？”
斷罪搖頭，“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跪了十萬年，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至高殿從來沒把我當人看。”
“那現在呢？”
斷罪單膝跪下，把手裡那頂刻滿罪名的冠摘了下來，雙手捧著遞給李涯。
“現在我想當個人。”
李涯接過那頂冠，隨手扔給了管仲，“記賬。”
“記什麼？”
“記斷罪這十萬年的工資，至高殿欠的，讓他們還。”
管仲把冠接住，算盤啪啪響，“得嘞。”
斷罪跪在艦首前方，抬頭看著李涯，“冥主，我接下來做什麼？”
“帶路，去第四井。”
斷罪愣了一息，“第四井我不知道在哪。”
“你不知道，但井知道。”李涯指了指後那口已經崩塌的斯律井。
“一號，井底還有什麼東西？”
一號掃描了一遍，“井底殘留一塊石碑，碑上刻著第四井的座標。”
“取上來。”
九道黑環同時探進井底，把那塊石碑抓了上來。
石碑上只有一行字。
“第四井，鎮魂祭井，座標……”
管仲看著那行字，算盤停了，“主公，第四井是鎮魂井？”
“對。”
“那不就是洗月神宮那座活祭陣喂的那口井？”
“那口井已經被餵了十萬年了，現在應該快解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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