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這招什麼？”
“先放後收。”商鞅替李涯回答了。
“放出去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自由了，收回來的時候他才知道，自由從來不是他的。”
鎮天趴在甲板上，拘束協議把他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但他的還能。
“零序列會來的。”他嘶啞著說，“他已經在第五層了，他會。”
李涯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頭上。
不是用力踩，就是踩著，把他的臉在甲板上。
“戰時宣罪程式，開。”
一號的聲音切全域廣播，這一次不只是外層星海能聽見，連至高殿部結構層都被強制接了。
“宣罪件，鎮天神帥，至高殿第一執法序列。”
“第一條。”商鞅翻開資料板。
“滅冥戰役總指揮，簽發滅冥令編號零零一，直接導致冥界覆滅。”
李涯的腳沒，“一號，。”
戰艦母巢核心出一極細的黑管線，管線末端扎進鎮天殘軀的神格核心區域。
第一神被出來的瞬間，鎮天的猛地一震。
但他沒有。
因為出來的不只是，還有一段聲音。
那段聲音被一號同步公放了出來，是鎮天自己的聲音，十萬年前的聲音。
“冥界不配擁有火種，它只是一群死的聚集地。”
這是他簽發滅冥令時對至高殿殿說的原話。
現在被從他神格里出來，當著萬界的面播了一遍。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一，自證其罪。”
“二條。”商鞅繼續，“簽發火種奴役封條四千六百餘道，累計制時長超過十萬年。”
“。”
二神被出，又一段聲音公放。
“加固封條，不要讓碎片有任何自主意識的可能，它只是工。”
鎮天的開始抖了，不是疼，是他聽到了自己說過的話。
那些話在十萬年前說出來的時候，他覺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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