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殿，從底層邏輯上，不復存在。”
白起的聲音從通訊鏈裡傳來，只有一句。
“主公，十萬年的賬，清了。”
李涯沒有回答白起，他看著火種本那團不斷變亮的原始芒。
芒裡的規則紋路，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增、修復、重建。
管仲走到他邊，從兜裡掏出那些散落的珠子，開始往斷了線的算盤框裡塞。
塞了兩顆，塞不進去，線斷了沒法串。
他索把珠子全揣回兜裡，空著手站在李涯旁邊。
“主公，算盤壞了。”
“不需要算了。”
管仲點了一下頭，“對，不需要算了。”
他轉頭看向盲區外層正在消散的黑暗。
干涉場因為源質的減而逐漸變薄，外面的星已經能進來了。
“十萬年的牢，今天拆了。”
管仲說完這句話，盲區的黑暗還沒散乾淨。
一號的資料流就彈出了一條，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東西。
“修復進度，百分之四十七。”
管仲剛從兜裡掏出備用算盤，珠子還沒撥，整個人定住了。
三十秒前還是百分之二十三。
商鞅把裂屏資料板翻過來看了一眼，數字沒錯，確實是四十七。
“一號，為什麼跳了二十四個百分點？”
“九大至高神神格崩解時釋放的源質總量，全部被因果鏈帶回磨盤轉化為修復能量。”
“十萬年積累的源質，相當於修復程式正常運轉三千年的燃料。”
“一次灌後，修復進度出現跳躍式推進。”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沒撥響，因為他的手還在抖。
不是害怕，是算不過來。
“百分之四十七，距離百分之一百還有多遠？”
“按當前功率，七十二個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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