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聽到“零防護”三個字，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直起腰來。
商鞅已經不看資料板了，他盯著李涯，呼吸都停了半拍。
李涯的手從主控臺上抬起來，按在了迴磨盤的介面上，兩條索還在裡面，摘星和鎮天的芒在磨盤部匯。
“他們拆了防火牆，把神格完全敞開，是為了往我的磨盤裡灌汙染。”
“但通道是雙向的。”
管仲的不抖了。
“一號，一百五十四億冥軍的兵冊歸屬鏈，掛在磨盤上。”
“兵冊裡每一條命的因果記錄，十萬年的活祭、骨、焚燒，這些因果資料還在不在？”
“在，因果記錄屬於底層邏輯層，不理汙染影響。”
“十九。”至高神的倒數還在繼續。
李涯的聲音走全域公放，一百五十四億冥軍同時聽到。
“一號，把一百五十四億人的因果仇恨鏈，順著他們自己敞開的介面，全量灌進去。”
至高神的倒數停了。
九道意識同時震，“什麼？”
一號沒有任何猶豫，“執行。”
迴磨盤的脈頻率在這一刻發生了本的改變。
不再是修復模式，不再是力模式，而是一種從未啟用過的第三模式。
因果投。
磨盤不再往火種本輸送修復能量，而是沿著至高神自己開啟的繫結通道。
將一百五十四億條命的十萬年債，以純因果形態反向灌。
因果不是理能量。
深淵源質遮蔽理規則，但因果屬於底層邏輯層。
源質擋不住，先導波擋不住。
繫結通道本就是至高神親手開啟的，他們自己都關不上。
第一道意識尖出來，“切斷連線！”
一號冷酷播報，“目標神格防火牆已被因果鏈理撐，無法重建。”
“當前因果灌注率，百分之一百二十。”
“百分之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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