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把珠子全攥在手心裡，攥的指節發白。
“主公，我們剛吃下的萬界，在別人眼裡只是一盤開胃菜。”
李涯沒接管仲這句話，他轉往王座走，走了兩步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是腳下的甲板在震。
“一號，什麼況？”
“戰艦底層七監倉，生命徵異常。”
管仲剛把珠子塞回兜裡，手又出來了，“九個廢能搞出什麼靜？”
“不是九個，是八個。”
管仲的手停在半空，“八個？”
“四席，生命徵消失。”
商鞅從地上撿起那塊碎屏資料板，“消失？他神格都被空了，怎麼死的？”
一號調出監倉即時資料，“四席並非死亡，是理存在被外部力量離。”
“離？”管仲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誰的？我們戰艦裡還有別人？”
“離方向，向下。”
所有人都安靜了。
向下，就是那扇門剛才消失的方向。
一號的資料流跳了兩次，“四席的理殘留軌跡顯示。”
“他被一條高維資訊鏈牽引，穿了戰艦底層結構，進萬界底層規則的最深。”
“門不是關了嗎？”厲蒼在後方喊了一句。
“門是關了，但管理許可權生效後，管理者編號七—零一獲得了實驗場部全域最高許可權。”
“這跟四席被走有什麼關係？”
一號停了一拍，“四席被走的發條件，是他的神格殘留中。”
“仍然攜帶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深淵源質繫結痕跡。”
管仲反應過來了，“理井的自回收機制？”
“是，管理許可權生效後，實驗場部的廢棄檢測系統同步啟用。”
“四席的源質痕跡被判定為殘餘廢棄，發了自回收。”
商鞅把資料板往扶手上一放。
“那剩下八個呢？他們也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源質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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