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的資料板差點手，“維修？”
“維修容，除法則熔爐向外排放源質的概念路徑。”
管仲的算盤從地上飛起來，他一把抓住，珠子在框裡炸響，“不讓它排毒渣？”
“讓它煉，但不讓它排。”
一號的編碼完，申請檔案沿著管理許可權面板的總控介面傳送出去。
三個計時單位。
回覆來了。
一號翻譯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總控批覆，申請過，抹除之鏡臨時呼許可權已授予七號場區管理者七—零一。”
“維修授權時長，一百個刻度。”
管仲撥了一聲算盤，聲音傳出去三百里，“總控批了？”
“實驗場管理系統的是維持生態穩定，一—零一大規模製造源質違反了這個邏輯。”
“總控不會管一—零一是不是快死了，只會管它是不是在製造垃圾。”
李涯把鐮刀往肩上一扛，“一號，把抹除之鏡的臨時控制權，轉給黑金軍團長。”
黑金軍團長正在後方編隊裡待著，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法則芒抖了一下，“我？”
“你是一號場區的人，法則同源，鏡子在你手裡效率最高。”
“我為什麼要幫你？”
李涯轉頭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是冥軍序列，兵冊上有你的名字。”
“不聽指揮，我現在就把你的歸屬鏈掐斷，你的魂火三個計時單位會自己滅。”
黑金軍團長的法則芒暗了一圈，他沉默了兩個計時單位，“我需要什麼？”
“扛著鏡子走到葬骨平原邊界，照進去。”
“照法則熔爐的排汙口。”
黑金軍團長愣了，“排汙口？”
管仲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走全域公放。
“除排放源質這個概念，熔爐還在轉，源質還在產生，但排不出來了。”
“排不出來會怎樣？”
“憋在裡面，憋。”
黑金軍團長的法則芒閃了兩下，他轉走向前哨站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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