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手指停在了刀柄上，提出了一個大家都沒有想到的問題。
“混沌能量可以灌到高維結晶中去嗎？”
一號延遲了兩步。
管仲的珠子懸在空中沒有掉下來。
可以。高維法則結晶的能量相容非常高，可以用來承載混沌能量。
“灌進去之後，結晶裡面法則孢子又會怎麼樣呢？”
一號推演了三個週期，資料流出現了兩次紅警報，最後給出的結果，是管仲一生都沒有想到的。
法則孢子被啟用的條件是接到活法則環境，混沌死氣不屬於活法則，而是法則結束的狀態。
管仲的算盤珠子掉下來了，啪。
孢子接到了高濃度的混沌死氣之後，並不會被啟用，而是會被死氣的混沌屬所覆蓋。
“覆寫什麼呢？”
一號資料流跳了四次，最後一次跳到溢位的程度。
覆寫為混沌死氣的衍生結構，失去原有的法則吞噬能力，保留附著和傳播的能力。
“誰擁有控制權？”
混沌死氣的控制權在七零一。
管仲的算盤從手中飛出去了，並不是掉下去的，而是被彈出去了。
在空中炸開，方圓五里的死氣全部炸了一個環形的衝擊波。
“孢子變了我們自己的東西。”
一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資料已經說明得很清楚了。
商鞅在一旁說道，聲音平平地念著引數。
“一千八百九十一萬個蝕主法則孢子，在混沌死氣之下被覆寫了死靈孢子。”
死靈孢子有附著，可以附著在任何法則生上。
“附著之後又怎麼樣了？”管仲把算盤從地上撿起來，手都開始發抖了。
商鞅在空中畫出兩條線來，附著之後，死氣就會沿著孢子的結構滲到目標的法則系中去。
並且把目標的法則核心替換混沌死氣運轉的方式。
“替換完畢之後？”
目標就是亡靈。
管仲抱著算盤，裡面的珠子嘩啦作響，但是他沒有去撥，只是因為手發抖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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