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話還在通訊協議中迴盪著，但是十二個場區卻沒有一個回應。
但是李涯已經不再看通訊了，他把手指從刀柄上移開，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問題。
“一號，在死靈孢子覆寫結晶的時候，孢子和結晶的法則能量是分開的還是合併的？”
一號延遲了兩步，資料流跳了三次紅燈。
“分離態中，死靈孢子佔據的是結晶的法則通道，而結晶本高維能量儲存層沒有被。”
管仲剛剛把算盤從地上撿起來，珠子還沒有來得及撥，手就已經變得僵了。
“分離的？”
“是。”一號補充，“孢子利用法則通道附著、休眠。”
“但是結晶能量核心是獨立封裝的，二者之間是理隔離的。”
管仲回頭看著李涯，李涯的手指已經敲擊在了刀柄之上。
噠。
“一號，把結晶的能量核心單獨取出來，灌注到中樞裡去，孢子會不會跟著一起過去呢？”
一號推演了四之後，資料流就變了管仲從來沒有見過的藍。
“不會，能量離之後，孢子就會失去附著載。”
“會自回落到最近的混沌死氣環境裡去，也就是一號場區現有的死氣網路。”
管仲的算盤沒有打空，但是人往後退了一步。
“主公要將結晶掏空嗎？”
李涯沒有回覆這句話，然後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一號，四百二十萬界結晶全部進行能量核心取，純淨的高維能量直接注迴中樞。”
一執行的時候，磨盤就發出管仲這輩子聽過的最尖銳的聲音，一號場區的地殼都開始震了。
商鞅站到三步之外，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管仲，你算過了嗎？”
“算什麼？”
“四百二十萬界高維結晶的純粹能量，不經過孢子通道的損耗。”
“直接灌中樞，功率提高多倍？”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珠子還沒有落下，他自己就已經愣住了。
“之前計算的是連殼帶一起塞進去，有孢子通道佔據，能量轉化率是67%。”
“那麼現在把能量單獨取出來呢？”
商鞅在地上畫出兩條線來表示，“轉化率100%，不損失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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