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發號施令，十七尊主神骸骨一起走起來。
三千六百里的，從一號場區東北邊出發，進緩衝區。
管仲撥了一次，十七個頭顱上就噴出了灰的幽火。
死氣在緩衝區的法則天幕上出現了17個黑的裂。
第一尊主神骸骨舉起了拳頭，向最近被固定住的一塊高維結晶打了過去。
拳頭打下去的時候，管仲的法則應中就炸開了一種他從來沒有覺到過的頻率。
一號資料流一齣現，就變了全黑背景上跳的紅字型，管仲平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樣式。
零號歸墟協議滿足條件之後，倒計時就開始了。
管仲的已經了，但是並沒有跪下，他用算盤框支撐著自己。
“什麼協議？”
一號播報的速度很快，以至於管仲都聽不清楚了。
零號歸墟協議：實驗場中出現超量，並且無法控制的高維危險質時，
並且在管理方使用理方式，來破壞總控安全錨定時，就會自啟無差別，高維理格式化。
“格式化的容是什麼？”管仲的話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
以發點為中心，半徑包括發方所管轄的所有區域。
管仲的算盤從手中掉了下去，第十七次，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去看算盤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號場區、二號場區、七號場區都在格式化範圍。
商鞅距離三步之外，聲音雖然機械但是很快。
“四十四個場區不在範圍，因為它們都切斷了各自和緩衝區的平衡聯絡。”
管仲轉過來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切的？”
“主神骸骨進緩衝區的時間是一樣的。”
管仲彎下腰去撿算盤，手剛剛到就停了下來，“它們都在等著我們的行。”
質量錨定就是餌，使我們不得不使用武力去破解。
一旦到它，歸墟協議就會被啟用。
商鞅又說，如果管仲沒有死的話，他也會倒下。
發條件中還有一條：四十四個場區聯合獻祭了各自場區百分之十的本源源質，作為歸墟協議的啟燃料。
管仲的手已經到算盤框了，但是沒有力氣去拿起來。
“自斷一臂也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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