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沒有作答，第二條。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四十四個場區同時。”
“斷開平衡連結的況下，會損失掉百分之十的本源源質呢？”
“四十四個場區都損失了百分之十，總共是多？”
管仲手中的珠子沒有，商鞅在一旁計算。
四十四個場區本源，源質總量的百分之十。
摺合高維能量值的話，就是整個實驗場基底能量的百分之四。
四零一第三條，“百分之四的能量並沒有消失。”
歸墟協議終止之後，獻祭的源質就變了自由態的高維能量，在緩衝區的最底層瀰漫開來。
管仲的手也地握住了，“那麼接下來呢？”
“自由態高維能量與結晶表面的法則孢子空殼接之後，空殼又會恢復活。”
管仲把半邊框子攥得吱呀作響，“空殼復活？”
商鞅彎下腰去了法則的地殼，過了片刻之後才直起來，說話的速度也變得很快。
“四零一說的沒錯，自由態的能量，正在滲到結晶表面，孢子空殼的活指標，也從零開始上升了。”
管仲抬起頭來著緩衝區的方向，一號資料流底部出現了一行新的紅字。
緩衝區高維結晶表面法則孢子殼，活恢復中，預計在六計時單位之後，達到完全啟用閾值。
管仲的三顆珠子一起掉下來了，碎掉的框子裡只剩下一禿禿的鐵。
完全啟用就是第二次孢子天災。
四零一最後一條，商鞅念出的時候，管仲的手指已經不太會了。
“七零一，你砸了歸墟的節點，沒錯，協議終止了，錨定也碎了，你贏了這一手。”
“但是歸墟中獻祭的能量，已經被你釋放出去了。”
“能量被用來餵養2580萬個世界，結晶上長出的孢子殼。”
“六個計時單位之後就是二次孢子天災。”
“這次沒有人敢再簽訂協議把兵力和結晶給你了。”
“這次的災難就是你砸節點砸出來的。”
管仲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沒有頭的鐵以及一些爛木頭。
六個計時單位，他轉過來向李涯，此時李涯正坐在肩胛骨上。
手指搭在刀柄之上，並未有任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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