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
“嗯?我?”扶瑤疑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從牙裡出一個陌生名字的男人,眸一眯,很眼,不過在腦海裡搜不到任何有關於他的記憶,也沒多想,可能是曾經見過吧。
容澈鄙夷的上下看了眼扶瑤跡斑斑的子,眼中厭惡更甚,“許久不見,腦子還沒長好?藕斷連不行,又來楚楚可憐?”
冷淡的言語之中竟是嘲諷,容澈狠絕的收回落在扶瑤上的視線,厭惡卻是隻增不減,彷彿多看一眼便會髒了他的眼。
“我腦子怎麼沒長好了?”扶瑤還沒明白這男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容澈早已大步離去,一刻也不想多呆,就像是盯著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一樣盯著那抹拔如松的背影。
“在那裡,快,抓住!”
“啊!該死!”扶瑤剛收回視線就突然被值班人員抓住了,纖細的雙手被狠狠的往後抓著,毫就沒有對待病號該有的溫。
扶瑤掙扎著,沒了法力,在凡間,也不過是手無縛之力的子,不管怎麼掙扭,都甩不開值班人員的手。
主任看到扶瑤被抓了,才收起舉在耳邊的手機,快步走來,“安小姐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他們會盡快趕來,現在我們帶你去做個全檢查。
扶瑤被強制把全檢查做完後,安雄和王淑慧夫妻兩才姍姍來遲。
“知瑤你死而復活了?”一旗袍,梳著貴婦頭的王淑慧扭著腰款款走到扶瑤面前,一臉慈的雙手搭上的肩,“你沒事真好,真好!”
“對對對,這簡直就是奇蹟啊。”扶瑤未接話,一旁的主任卻話道:“本來安小姐傷到的是腦袋,流過多,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心跳停止的了,搶救無效,沒想到這會卻是死而復生,檢查結果各方面指標達標,甚至比之前還要健康,真是奇蹟啊!”
主任連連驚歎,安雄也難得的因為安知瑤的事而出笑臉,倒是先前還和藹可親的王淑慧沒了聲音。
扶瑤看著面前兩位中年人,本不認識他們,然而此刻腦海裡全是有關於他們的回憶,男的是的父親,的是的繼母,而這些回憶沒有一點一滴的快樂,全都是痛苦的。
扶瑤有一瞬間的晃神,很快便理清了思緒,敢不僅掉到了凡間,還一下子砸進了凡間一個已經死了的孩子裡,而這個孩子名安知瑤。
安知瑤打從出生起就娘難產而死,爹不疼就算了,還一直被繼母繼姐欺辱,直到今天早上被繼姐推下樓而慘死,才結束了這一生悲慘的命運。
只是扶瑤不明白,儘管是瑤池一株蓮花妖化形的散仙,但也不至於被凡胎提所束縛,為何現在卻是被這凡胎提束縛著,出不去,法力都徹底喪失?
扶瑤思索著,眼珠子一轉,恰好捕捉到面前王淑慧眼裡閃過的狠毒,不由得勾莞爾,罷了,難得能依靠著凡胎提來到凡間,應該既來之則安之。
而,這的原主死的不瞑目,那麼既然佔用了的,也理應讓原主安心而去。
以後只要在這凡間一天,就安知瑤便是。
安知瑤隨著安雄兩人回到了安宅,站在樓梯口,腦海裡盡是安知瑤被莫瓊兒推下樓的畫面,心口不控制的恨翻湧而來。
抬手捂著作痛的左心房,安知瑤知道這痛這恨完全是原主僅存的最後一氣息,默默在心裡道:安知瑤你放心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只要我在的一天,我會好好為你活下去的。
“不,你不是為了我而活,你是為了你自己而活,你一定是在怪我沒用,迴百世,卻在最後一世渡劫失敗,你一定在怪是我害了你對不對?哈哈哈,我沒用……”
“誰?誰在說話?”安知瑤被這突然而來的空靈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四張著,卻空無一人,心裡不由得一震,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做是為了自己而活?渡劫失敗又是怎麼回事?
“安知瑤?”安知瑤低聲呢喃著,隨即喜上眉梢,大聲喊道:“安知瑤是你嗎?你的靈魂還在此地是不是?我不懂你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快出來,我想我心中的疑慮只有你能解開,我為什麼會在這?為什麼偏偏進了你的?”
“知瑤你真的是摔壞了腦袋嗎?”剛回家的莫瓊兒一進門就看到安知瑤對著空氣說話,原本因為死而復活的訊息而惱怒的不快瞬間消失了,安知瑤死不了沒事,傻了也好啊。
安知瑤聞聲回神,恰好對上莫瓊兒那幸災樂禍的表,心口又是恨意翻湧,強忍下心頭的恨意,看似天真的歪著頭,“姐姐多慮了,我看姐姐此刻不應該擔心我的腦袋問題,而應該擔心我是人是鬼吧?”
“你什麼意思?”莫瓊兒眼神閃躲,心裡慌了陣腳,濃妝豔抹的臉上卻是無比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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