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照著白以恆發給自己的地址趕到陳家時,白以恆也剛剛好到。
“安知瑤你可算來了。”白以恆看到安知瑤下了計程車,急忙迎上去,抱怨道:“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你不是剛下的車嗎?”安知瑤兩萬一翻,毫不優雅矜持地翻了一個大白眼,白以恆這睜眼說瞎話地功夫也不是第一條見識到了,但還是忍不住拆穿。
白以恆正裝模作樣地著急看時間,見自己的謊言被安知瑤拆穿了,毫不覺得尷尬,反而咧笑了起來,“開個玩笑玩笑。”
“別扯皮子了。”安知瑤打量著面前這棟三層小洋樓,抬眼看了眼天空,別的地方晴空萬里,偏偏這塊烏雲佈,“進去看看。”
“好咧。”白以恆才剛按門鈴,安知瑤搖一閃,不見了,為一個道士,自然知道安知瑤不過就是用了穿牆。
白以恆頓時氣急敗壞地敲了兩下陳家大門,“安知瑤你能不要剛恢復一點法力就可勁兒浪行不行?你能不能勤儉節約了?”
“抱歉,一時忍不住忘了。”安知瑤從裡面給白以恆開了門,神恍惚。
現在已經和容澈鬧掰了,以後想要恢復法力的日子遙遙無期,是該好好攢著不用了。
“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白以恆看到安知瑤在發呆,以為是發現了什麼,用手肘撞了撞的手臂,“說來聽聽。”
“怨氣很重。”安知瑤緩緩收回思緒,抬眸觀察四周,“陳浩怎麼沒出來?走,我們進去看看。”
“行。”白以恆從隨的布袋裡掏出了羅盤,一邊觀察著羅針轉,亦步亦趨地跟在安知瑤後。
走過玄關,眼的便是客廳和廚房,整個一樓一片暗,明明是向的建築,開著窗竟然沒有一亮照進來。
彷彿這棟小洋樓與世隔絕一般,明明能看到窗戶外的豔高照,屋卻是手不見五指。
“需要手電筒嗎?”白以恆一個轉,後背一著安知瑤的後背,這黑暗的環境裡,看不到羅針轉。
“廢話,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黑暗之中,安知瑤瞳眸泛著紅,視線從廚房到客廳一一掃過,所到之皆是一片黑氣籠罩,直到發現客廳角落還有一個房間,緩緩收回視線。
“我們進去看看,你拉著我的角別跑遠了。”安知瑤側眸看著於黑暗之中慌了陣腳的白以恆,叮囑著。
白以恆聽到安知瑤的話,反應很快地手了安知瑤的角,亦步亦趨地跟著,上卻是不忘耍皮子,“貧道是怕你一不小心被妖怪抓走了,才拉著你的角保護你的。”
“閉。”安知瑤屏息凝神注視著客廳最末端的角落,豎起耳朵聽著靜,越靠近,那一團怨氣就越發的濃重。
“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握草,是誰?誰?”
白以恆發現安知瑤神凝重,也跟著專注地看著角落裡那團黑氣,突然一聲淒厲的慘聲刺破這整棟樓的靜謐,嚇得跳了起來,心跳跟著紊。
安知瑤沒被那聲慘聲嚇到,倒是被後白以恆給下了個半死,穩住呼吸,沒好氣地回頭瞪了白以恆一眼。
“瞧你這點膽子,還是個全國聞名的風水師呢,能不能行?不行的話你就先回去,我自己能行。”
“誰說我不行了?”白以恆梗著脖子回瞪著安知瑤,“貧道不過就是許久未出來降妖除魔,一個不小心被嚇到了罷,走,我們上去看看樓上是何方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