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驚詫地看著一手扯著柯霆領,一手握拳正要再次錘下去的容澈,腦袋一片混沌,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出現,然而心裡驟然升起的覺很是奇怪。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驚嚇也不是驚喜,安知瑤說不清道不明自己此刻是什麼緒。
只是眼見著容澈的拳頭再次朝柯霆砸下,安知瑤眼睛猛的瞪大,來不及多想,直接踩著椅子蹦上桌子,朝容澈後背撲了過去,一把抱著他的手臂。
“老闆你不能再打了。”安知瑤抱著容澈的手臂不敢鬆手,雖然總對自己說要離容澈遠點,然而關鍵時候總是忘了,總是一筋地靠近他。
“老闆你這是襲警啊,你會被抓的,要是他們不人道點,你可能就得牢底坐穿了!”
“他們還沒那個膽子。”容澈冷漠地看了柯霆一眼,而後眼眸微垂,落在安知瑤氣鼓,鼓地小臉上,滿眼都是寵溺的。
安知瑤看到容澈不僅襲警就算了,現在還敢蔑視人民警察沒膽子抓他這個犯了錯的不良公民,實在是太囂張了。
但能怎麼辦?自己的老闆得護著。
安知瑤在默默在自己做了建設:他是老闆,發生活費的老闆,他不能被抓了,被抓了的話,生活費就打水漂了,要救他。
如此想著,安知瑤隔著襯衫了下容澈胳膊測最的那塊,用力,起,扭轉,再用力扭轉。
“嘶……”冷不防的被了一把,容澈痛的倒吸一口涼氣,但也不至於無法忍這點痛,大手附上安知瑤那小小的手掌,把的手拉了下來,在手中。
安知瑤原本是想等著容澈痛苦求饒,再以他傷了的名義把人帶走的,然而等了很久並沒有等來想象中那聲尖,但是作惡的手被當場抓住了。
“老闆……”你不痛嗎?
後面的話安知瑤是不敢說出口的,只是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詫異地看著容澈。
容澈看到安知瑤歪著頭的疑,寵溺地的頭髮,轉頭看向柯霆時,眼眸裡的寵溺和溫一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冷漠。
“誰給你的膽子懷疑到的頭上?”
柯霆聽著容澈無理取鬧般的質問,沒有計較反倒是笑了,示意做筆錄的警先出去,等門關上了才淡然開口,“弟,別這麼嚴肅,哥不過就是依法辦案,不會對……”
“誰是你弟?”容澈冷著臉打斷了柯霆的話,把椅子拉了過來,慵懶而野地坐了下來,大長一,搭在了柯霆的辦公桌上,“套近乎,什麼時候可以走?”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柯霆聽著容澈難得的詢問倒是不習慣了,這要是換做平時,容澈早就問都不問直接把人帶走,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目中無人的姿態,哪裡像現在這樣還會特意詢問?
“廢話。”容澈冷眼看著柯霆在整理檔案,傲又不耐煩的把面前的資料夾扔了過去,恰好整整齊齊的落在整理好的那堆資料夾上上面。
“阿澈,你怎麼還是這麼沒有禮貌?”柯霆差點就被容澈扔過來的資料夾砸到頭,他作利落的躲閃了下,才堪堪錯過飛來的檔案,看著容澈無奈的搖頭。
從柯霆喊容澈為弟的那一瞬間,就呆呆的愣住了,心裡暗暗竊喜,果然容澈和柯霆有關係,怪不得會覺得這兩人長得像。
安知瑤從來就沒聽過容婉兮說話有兩個哥哥,像個吃瓜群眾一般看著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峙,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麼一看,容澈還真有點小媳婦無理取鬧的架勢,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在容澈轉過頭來的那一刻,忙用手捂著,只剩下那魅的桃花眸裡盈盈笑意出賣了。
“瑤兒,這虛假的救世主欺負你了麼?”
安知瑤憋笑憋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淚水盈滿眼眶的模樣在容澈眼裡就是他的瑤兒委屈的哭了,一瞬間,整個辦公室都降低了好幾個度,仿若一瞬間冰天雪地般的冷。
“啊?”安知瑤被容澈問的一臉懵,大眼睛無辜的眨著,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心裡直犯嘀咕,“誰是虛偽的救世主。”
“柯霆!”容澈自忽略安知瑤的疑,看著柯霆的眼裡是噴薄而出的怒火,問安知瑤不過就是找個遷怒於柯霆的幌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