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跪在地上,一邊說著,一邊委屈地著眼淚,好像真的憋屈極了。
白以恆目瞪口呆地看著安知瑤的一系列作,微張合不上了,看著那拙劣的演技真的是替了一把汗。
別人不清楚安知瑤是什麼樣的人,白以恆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那麼一個心比天大的逗B怎麼可能說跪就跪,說哭就哭。
白以恆目瞪口呆的同時又不得不佩服安知瑤的仗義,為了給苗欣討回一個公道,為了能讓蔣雪到該有的懲罰,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臉面放在第一位。
安知瑤眼角餘瞥見了白以恆的異樣,深怕會暴了自己,蓮花指暗中朝白以恆一彈,一道銀出。
白以恒大一疼,才恍惚回過神來,看到安知瑤正衝自己眉弄眼,心領會神忙合上了張開的,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又覺得這樣不妥,遲疑地上前要扶起安知瑤。
“安知瑤,你也別太傷心了,快起來吧。”白以恆演技比安知瑤還要拙劣,連拉著安知瑤的作都顯得僵,角尷尬的扯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悲傷。
白以恆慶幸自己是背對著柯霆的,不然自己這般樣子他該要起疑心了,心有餘悸地拉著安知瑤的手,“事都已經發生了,你傷心也沒用,不如快點去醫院止包紮吧,小心流河英年早逝啊!”
安知瑤錯愕地眨著溼漉漉的桃花眸,怎麼有種白以恆這話比蔣雪罵不是人還要毒幾分的錯覺?
“我……”心裡不爽歸不爽,安知瑤還是很配合地任由白以恆拖著自己站了起來,聲音哽咽,眼眶微紅,就連鼻子都是惹人心疼的通紅。
安知瑤才剛開口,又低下頭一副語還休的姿態,作誇張的退了幾步遠離蔣雪,隨後才抬頭看著柯霆,囁嚅道:“柯警,你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安小姐請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結果。”柯霆對安知瑤保持著幾分疏離和公事公辦的態度,視線一轉落在白以恆上時,眸加深,多了幾分打量。
白以恆知到來自正前方柯霆的那道灼,熱的視線,一些不好的回憶陡然湧上心頭,頭低的很低,就快和脖子融為一了。
“說謊,說謊……”
空氣中一異樣的愫被蔣雪癲瘋的語氣給破壞了,只見在地上蠕著,不斷地往柯霆的方向爬著。
“柯警你別聽,就是個妖怪,是個巫婆,會使用法,把我給定住了,我都不能了,你快把那妖怪抓起來吧!”
安知瑤聽著蔣雪那含噴人的話,眼角餘是在地上不斷往前蠕著的作,忍不住在心裡冷笑一聲。
在場所有的人都看著蔣雪的作再配著的話,有點不忍直視了,在警察面前睜眼說瞎話真的有的嫌自己活太長了的趕腳。
“帶走。”柯霆抬手一揮,後兩名警察上前夾著蔣雪走,“帶回去審問。”
“警察叔叔,這是我媽媽當年出車禍當場死亡的肇事者車行車記錄。”
陳苗念找著機會,一直等到柯霆準備離開時,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碟遞到他的面前,“我媽媽死的冤枉,當時也是不了了之,現在我希能給媽媽討回一個公道,殺人兇手不應該若無其事的逍遙法外。”
柯霆低頭看著不及自己大的陳苗念,蹲下子與平視,接過手裡的碟瞅了眼才正視眼前的小孩,“這碟哪裡來的?”
“爸爸讓我來拿的。”陳苗念張地低下頭,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威嚴的警察叔叔,心裡直打鼓,說不害怕是假的,但為了媽媽能含笑九泉,不能害怕。
陳苗念默默給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才抬起頭,認真的和柯霆對視著,“我爸爸讓我回來拿的,之前爸爸有意包庇蔣雪,現在他良心發現了願意把殺人兇手供出來,還媽媽一個公道。”
“和叔叔一起去趟警察局好麼?”面對小小的孩子,柯霆難得放語氣,半抱著陳苗念,“去做個口供。”
“好。”陳苗念不怯場,重重地點著頭。
“我們一起去吧。”安知瑤始終不放心讓陳苗念自己一個人去警察局,擔心會害怕,上前就接過早已經被柯霆抱在懷裡的小孩。
柯霆抱著陳苗念子一閃,躲開了安知瑤的手,視線不偏不倚落在白以恆上,“去就好了,你去醫院包紮下,開個刀傷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