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引擎陸氏集團的酒會在八點半開始,下班的時候安知瑤馬不停蹄地就要跟著安琪一起去挑晚禮服卻被容澈阻止了。
“老闆,我真的不用穿晚禮服嗎?”安知瑤低頭嫌棄地看了眼自己今天穿著,深棕的大裡是米針織衫和大同系的半格子長,一雙黑堆堆踩著跟小皮鞋,大,波浪的捲髮披肩戴著黑的貝雷帽,一副無框眼鏡著深秋裡落葉紛飛的文藝氣息。
安知瑤腦子一轉想到了酒會上各各樣的背禮,而就這一連大都是容澈強迫穿上的便裝,和腦子裡的酒會畫面一對比,簡直醜了啊。
“老闆……”安知瑤看到剛好是紅燈,轉拉了拉手正搭在方向盤上容澈的手,“我想換晚禮服,這樣穿在酒會上真的很醜。”
“不醜,比別人好看多了。”容澈拉著安知瑤的手掌在手心裡了,綠燈一跳,才放開的手,眸幽深直視前方的車輛,“瑤兒,穿晚禮服會冷,你這樣剛好。”
“我不怕冷。”安知瑤快跟容澈而上,意識到他在開車,又快速端坐在度駕駛座上,不敢再打擾他。
“瑤兒……”容澈頓了下,“你要風度還是溫度?”
“溫度。”安知瑤不假思索地直接選擇了溫度,這天太冷了,又是凡人之軀,必須要溫度。然而轉念一想,又吃吃笑了起來,“其實風度溫度我都要。”
“那你這樣就很好,又好看又暖和。”
“老闆,你誇的一點都不走心。”安知瑤小臉一皺,“哎,算了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不折騰了,就這樣吧,反正丟臉也是丟的老闆你的臉。”
“瑤兒乖。”容澈打著方向盤,車緩緩停在了酒店門口,下車把車鑰匙扔給了門,轉親自給安知瑤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彎腰附在耳邊。
“只要你穿多點,我也不怕丟臉。”
安知瑤挽著容澈的手腕跟著他走,滿腦子都在想著他話裡的深意,穿多點和他丟臉有什麼關係?
“莫小姐真的是若天仙啊,陸總有福了。”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陸總也是英年才俊,這樣貌配莫小姐剛好,這兩位可真的是金玉……啊。”
大廳裡,人群湧,幾乎帝都各集團老總都在這裡會和,西裝革履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個高腳杯,旁跟著一位貌的人在人群裡穿梭,和認識的合作伙伴寒暄幾句,到想合作的更是熱招呼。
大廳的正中間站著今晚酒會的主人,他的手臂上纏繞著一雙帶著黑蕾/手套的手,前面是三對老總夫婦。
莫瓊兒親的依偎在陸逸瑄上,聽著面前幾位老總對自己誇讚,地端起高腳杯遮住了揚起的角。
“馬總謬讚了,我這額頭上的疤痕永遠都消除不了了呢,怎麼可能若天仙?”
莫瓊兒說著,又憂傷地上額頭被遮住的傷疤,不敢把劉海掀開,傷疤太過猙獰,不怕嚇到別人只怕嚇到自己。
“莫小姐可真的是謙虛了。”馬總邊穿著黃旗袍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連你都不算是若天仙的話,那麼我們這些半老徐娘得排到哪裡去啊?”
夫人說著還看向旁邊兩位老總旁邊的人,吆喝道:“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莫小姐你就不要謙虛了,你這麼位天仙,老天爺總得讓你有點瑕疵吧?否則我們陸總怎麼駕馭得了你?”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駕馭不駕馭的,可真人。”
莫瓊兒像是被調侃得害極了,腳一跺地側,整張臉都埋在了陸逸瑄的肩膀裡,在他耳邊嗲嗲的呵氣。
“逸瑄你快管管。”
陸逸瑄很莫瓊兒時不時的撒,一呵氣,他整個人都了,一手擁著的肩膀,舉杯了面前幾人的杯子,“各位夫人就別調侃瓊兒了,臉皮向來就薄,可經不起你們這麼取笑。”
“我們這哪裡是取笑呀,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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