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深怕安雄為難了容澈,不放心的仰頭看了眼後冷漠的男人,見他微抿,神淡漠毫沒有被安雄那番話給影響到,那麼一瞬間,心裡有著連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鬆了一口氣。
“安總,我以為你該求原諒的件是我家安秘書。”容澈雲淡風輕地丟了句話,又把安知瑤推到了前面,離安雄最近的地方,角微勾,盡是嘲諷。
“怎麼?和自己兒道個歉很難說出口吧?”
安知瑤著肩膀上那雙溫熱寬厚的手掌,莫名心安。
知道容澈這是在為自己出頭,面對面前惡狠狠白了自己的所謂的親生父親,本就無所畏懼的心這會兒更是強,了許多,笑著迎視著安雄的冷眼。
“爸爸,道歉吧。”安知瑤歪了歪腦袋,角一勾,笑的極其諷刺,卻莫名心裡很是痛快。
安知瑤看著安雄老臉一紅惱怒地瞪著自己,心裡想的是這個向來就不分青紅皂白一味教訓原主的父親,終有一天還要為自的沒腦子而道歉,怎麼想都是痛快的很。
安雄看著安知瑤臉上猖狂的笑,心裡痛罵著翅膀,了竟然敢幫著外人來欺負他這個父親,卻始終忌憚著後面的容澈,不敢直接開口罵。
“瑤瑤,是爸爸錯了,爸爸不應該不瞭解況沒有問清楚事經過就責怪你。”安雄為了自己安氏娛樂集團終究還是腆著一張老臉和安知瑤道歉,“爸爸對不起你,你就原諒爸爸這一次好嗎?”
“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可不止一次啊。”安知瑤視線過安雄落在一旁莫瓊兒上,一癟,很是委屈。“
爸,說真的,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我是你的親生兒,還是莫瓊兒才是你的親生兒?你為什麼總是護著,偏偏對我冷眼相待,理不理?”
“我……”安雄張了張,一時間噎住不知道該如何和安知瑤說實話,作為一個面子勝過於任何人的男人,他不容許別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他被帶了綠帽子,他絕不允許。
安雄愣怔片刻,這個秘就只有自己知道吧,誰都不能知道,包括安知瑤自己的世,也無權知道。
“是不是莫瓊兒才是你的親生兒,而我不是?”安知瑤一瞬不瞬地盯著安雄的表變化,只見他埋怨自己害得他在容澈面前丟了臉的眼神只不過閃了閃卻不曾鬆過。
忽而,安知瑤自嘲地笑了,心裡的那還沒被無限放大順著流向全的痛快不過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滿腔悲憤,只為原主嘆息。
“行了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我大概知道答案了,道歉吧,為你以前所有的對我的不公道歉,往後我們恩斷義絕。”
“胡鬧!”安雄沒想到安知瑤會說出這麼一翻恩斷義絕的話來,一時間被氣地吹鬍子瞪眼,湧上腦袋的憤怒早已經矇住了他的眼,也顧不得最讓他忌憚的容澈在不在這了,舉起張開的掌就要衝白皙的臉頰落下去。
安知瑤看著那隻來勢洶洶的掌,就那麼直直地瞪著眼睛沒有任何閃躲,心裡不斷地想著:打吧打吧,只要這一掌打下來了,原主就能徹底解了,只有離開這個不曾善待欺辱的原生家庭,的靈魂才能得到徹底的解啊。
“不要,爸爸不要!”
“安知瑤你是不是傻了?”
“瑤兒過來!”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一腦的湧進耳朵裡,安知瑤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自己的子被一蠻力扯開,穩穩撞進一個堅的膛裡,掌聲隨即響起,卻貌似不是落在的臉頰上。
安知瑤詫異地抬頭,最先撞進眼簾的是那雙茶墨的瞳眸。
沒想到自己會落容澈的懷裡,驚得瞳孔放大,又快速轉頭,恰好看到莫瓊兒一手被白以恆抓著,腦袋被安雄一掌打的向一旁偏去。
莫瓊兒角一道刺眼的紅足以證明安雄這一掌打的有多狠,安知瑤想,他應該是把對自己所有的恨都集中在這一掌上了吧。
只是安知瑤不明白,為什麼原主的親生父親一直都不喜歡?為什麼一直聽信王淑慧和莫瓊兒詆譭的話?為什麼總是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怪罪?
安知瑤看著面前這一幕,心中一陣瞭然,就在剛剛安雄一掌就要落在自己臉上時,是容澈把拉開了,也是白以恆拽著莫瓊兒替代了的位置,承著父親的那一掌。
“爸爸……”莫瓊兒被打疼了臉,紅著眼眶委屈地看著安雄,手拉著他的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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