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垂眸看著安知瑤一言難盡的表,好笑的咧笑了。
“你還真的是忘得一乾二淨了,竟然還不相信我的話了。”
“不準再這麼看我。”容澈被安知瑤狐疑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抬手,手掌落在的眼睛上,遮住了的視線,卻也尷尬極了。
容澈自嘲地笑了,“瑤兒,我們以前雖然很好,但是當時的我,連想對你做點什麼的想法都沒有,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我不是男人?”
“我都忘了。”安知瑤搖了搖頭,“就算記得,也不會這麼覺得,我相信以前的我也不會這麼覺得,畢竟我當時年紀小,只會覺得你很男人,也只會以為你是在保護我,才沒有對我做什麼。”
“這麼一想,我以前渣的。”容澈放下了擋在安知瑤眼睛上的手,略微彎腰,視線與平視,茶墨的眼裡盡是自嘲的笑。
安知瑤歪著腦袋,疑地看著容澈,眨著眼睛,像是在問你哪裡渣了?
“我明明不喜歡你,卻因為恩你那天晚上救了我一命而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後,除了對你好點,卻什麼也給不了你。”
容澈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看著安知瑤,認真道:“其實和你在一起後,我討厭你那唯命是從的格的,總是一驚一乍的,我當時就已經明確知道了,我不喜歡你,才沒有對你做什麼,不然為一個男人,哪個不是蟲上腦?”
“那你……”安知瑤翕,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說法,“婉兮說你一蹶不振很久,你要是不喜歡以前那個我,你一蹶不振個什麼勁啊?”
“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容澈直起子,輕飄飄地給了安知瑤一個“你懂的”的眼神,曲起手指敲了一下的腦門,“既然你主提起這茬,那該算的賬也該算清楚了。”
“什麼……什麼賬?”安知瑤瞪著眼睛,梗著脖子,不用容澈說也知道他指的是四年前原主迫於莫瓊兒的威脅給容澈下了眯藥將他送到莫瓊兒床上的事。
容澈手勾著安知瑤的下,迫使抬頭和自己對視,“你說呢?”
“那是你活該。”安知瑤眼珠子轉了轉,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容澈徹底沉了臉,在他發飆之前又急忙說道:“誰讓你不是真心喜歡以前那個我的?”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容澈神尷尬,視線往四周轉了一圈,而後吐了一口氣,“算了,都過去了,去吃早餐吧。”
“等下。”安知瑤反拉著容澈牽著自己的手,將他拉了回來,“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我嗎?”
不是現在的我做的,是以前的原主做的,你信嗎?
“信。”容澈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他信所說地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只限現在的,若換做以前,他是怎麼也不會無條件相信的。
畢竟以前的安知瑤弱懦膽小沒有明確是非的能力,更不懂得反抗,能因為遭到學校裡混混的恐嚇要錢,而什麼都不會和他提一句,更不懂得向他尋求保護,只是把自己的錢走了去給了那幫混混,一次兩次三次,他怕陋行被自己發現了而想不開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以前的安知瑤遇到那麼小的事都不懂得吭一聲,更別提是把自己送到別的人床上的事了。
容澈垂眸睨著安知瑤眉宇之間的認真和嚴肅,無條件的相信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沒有理由的,打從心底相信。
安知瑤看到容澈是真的相信自己,忍不住揚起角笑了,心裡的恐慌因著他這麼一句相信而煙消雲散。
“老闆,只要你相信我,往後餘生,我拼盡全力也要護著你。”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就算天條戒律是目前最大的阻礙又如何?
只要你相信我,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必定拼盡全力也要保全你。
魔擋殺魔,佛擋殺佛,就算走火魔……又有和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