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安知瑤正端著茶杯喝水,聽著柯霆這麼一句話,忍俊不,地被嗆到了,一口水吐的老遠,“咳咳咳……你們……你們親了?”
“親了,早就親了。”柯霆極其認真地點頭,神嚴肅地看著安知瑤,手卻沒有停止給白以恆順背的作。
“有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是我必須得說一聲,我家恆恆是個孩子,貨真價實的,你若是以為是個男的才喜歡的話,那麼現在可以停止你對的喜歡了。”
柯霆說著,就連語氣都冷,了幾分,“要是你早就知道了是個孩子,還不求回報地喜歡著,甚至想要和進一步發展的話,那麼我警告你,請你立刻馬上給我停止你這種違背道德倫理的喜歡。”
“要是我不停止呢?”安知瑤好笑地歪頭看著柯霆,挑了挑眉頭,“要是我不停止,你想怎麼樣?”
“我不能怎麼樣。”柯霆宣稱主權一般地將白以恆拉到了懷裡,“但是我有權讓你離得遠遠的。”
白以恆好不容易順了口氣,看著面前又拔劍弩張的兩人,無誤的扯了扯角,“你們夠了啊,見個面正事還沒說呢就已經懟了兩次了,再要這麼浪費我的時間就請你們都給我滾。”
“對,我還沒說正事呢。”柯霆求生很強,白以恆只不過就說了一句重話,他就已經找回了自己最為溫的那一面,一手擁著的肩膀,一邊瞥了安知瑤一眼。
“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全帝都布了天羅地網,不管是人還是所謂的妖魔鬼怪,都逃不過天眼的監視,你們這邊的我不在行,但是這是警方和道教的第一次合作,意義重大,與敗都關係重大,我建議我們可以的話就秘進行。”
“你是想讓我和白以恆秘進行吧?”安知瑤眼神嘲諷地看著柯霆,“怎麼?怕警方相信封建迷信思想這件事讓上頭的知道了,你這個位保不住?”
“我怕的倒不是這個。”柯霆很是坦,“而是怕人民群眾心裡頭的信念就此丟失迷茫了,我們警方也不是和你們合作就是相信封建迷信的思想,我們始終相信科學,永遠相信科學,但是我們也尊重你們的存在。”
“不愧是老油條了。”安知瑤沒耐心聽柯霆這麼一翻廢話,說來說去不過就是把自己摘乾淨,起掃了掃子上的灰塵。
“既然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安知瑤雙手背在後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正廳,柯霆不悅地瞪著的背影,直到人走遠了還未收回視線。
白以恆故意狠狠地撞了下柯霆的肩膀,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別瞪了,人家安知瑤又沒有說錯,你本來就是老油條,說的話模稜兩可的,還不能讓人家說你了嗎?”
“算了算了,你自己玩兒去吧,我得去忙了。”
“不是不讓說,是不讓除了你以外的人說。”柯霆跟著白以恆的腳步走。
白以恆腳步一頓,聽著柯霆的話,正常頻率的心跳像是慢了一拍一般而後又撲通撲通跳不止。
他只讓說?
白以恆加快了腳步,心裡不斷的警告著自己不能想,可的心終究控制不住胡思想的腦子。
他只樂意自己說他,不允許別人說他,這是不是他給的特權?
他是真的喜歡我嗎?
他只是在玩兒我消遣時吧?
他怎麼可能喜歡我這麼一個天天裝扮男人的道士?
嗯?他一定不是真的喜歡我,他只是一時覺得新鮮。
白以恆,冷靜一點,清醒一點,你是一個誓要解救天下蒼生的道士,你只能一門心思在窮苦百姓上,你不能分心,更不能分給一個男人!
嗯,要鎮定!要清醒!要穩住!你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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