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的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場所,到都是聚集著一群一群賭徒,他們激的吆喝著大和小,推推搡搡的場面卻不混。
容澈抬眸瞥了眼正對著的舞臺,薄勾著,腦袋一偏,不偏不倚地靠在安知瑤的肩窩裡。
“瑤兒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還知道是寒焰開的?”
安知瑤怕容澈靠的不舒服,不聲的調整好了姿勢,白修長的五指順著那頭黑短髮梳理著,一想到方才進門是守門小哥說的話,桃花眸彎了彎。
“剛才守門的小哥哥說了呀,我又不傻,人家都指名道姓了,我還能不知道?”
安知瑤說罷,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猛然拍了拍容澈的肩膀,“不對啊,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難不看你賭博?”
“帶你來看一場表演。”容澈坐正了子,拉過安知瑤的手放在大上十指扣,“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容澈說的神秘兮兮的,安知瑤眨了眨眼睛盯著他瞧,說話間菜品陸續上桌了,他著手給佈菜。
“趁現在快點吃,不然等下就吃不下了。”
“我並不覺得我會吃不下呀。”安知瑤極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埋頭狼吞虎嚥地吃著,容澈夾什麼就吃什麼,也不挑剔。
等安知瑤吃的差不多時,正對面原本沒在黑暗裡的舞臺瞬間亮了起來,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主持人拿著臺本站在了舞臺正中間。
“讓各位久等了,我們今晚的表演即將開始,各位若是看中哪位可要快速出手哦。”
“好,好……”
“開始吧,開始吧,老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在一片催促聲中,主持人也沒有過多廢話,退下舞臺,周圍的燈也都暗了下來,唯獨上方燈亮的刺眼。
安知瑤被容澈攬在懷裡,周圍鬧鬨鬨的一片,蹙眉看著舞臺上與野,帥哥和猩猩等等沒有下限的表演,越看越覺得噁心,忍不住用食指了容澈的腰。
“容澈,你帶我來這裡就為了看這個?”安知瑤不滿地抬眸,遂不及防的撞進那雙茶墨的瞳眸裡。
雖然和容澈一直都很親,可像現在這般的對視,安知瑤還是會臉紅心跳地無法招架。
容澈看到安知瑤突然的紅了臉,寵溺的笑著親了親的額頭,“我不看這些,我就看看你。”
“那你一定是有病了。”安知瑤整理好了/的緒,虎著臉佯裝兇地瞪著容澈,“不看還要帶我來這裡。”
“看好戲。”容澈拉正安知瑤的讓看著舞臺,“你有點聒噪呀,專心點,馬上就來了。”
容澈話音剛落,舞臺上已經換了表演者,隨著一段曖/昧的音樂響起,周圍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安知瑤看著舞臺上穿著/,甚至不蔽熱舞著的人,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怎麼是?”
“來這裡有一段時間了。”容澈看著安知瑤的表變化,連正眼都不曾瞧過舞臺上的人就知道是誰了。
“?”安知瑤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置信,“莫瓊兒向來就是一個自視清高的人,怎麼可能會來這裡表演節目?”
“為了錢。”容澈說的輕描淡寫,又怕安知瑤聽不懂,補充道:“能來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隨便勾搭上一個都能有不盡的榮華富貴,更何況還可以隨時換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