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突然停下了作,就那麼單手撐著安知瑤的腦袋邊,支撐著子半抬起上半,就那麼看著笑的小臉通紅。
某種曖/昧的因子漂浮在上空,隨即不斷擴散開來,浮在兩人周遭。
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溫彷彿升高了幾個度一般,安知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笑,就那麼楞楞的看著上的容澈,渾燥/熱。
“阿……阿澈,你有沒有覺得很熱?”
氣氛轉變的有點快,安知瑤不自在地了子,試圖將在上的容澈推開。
“不覺得。”容澈聲音沙啞,安知瑤一,他更是帶著某種的呼吸沉重了些,子更是往下一,頭埋在的髮間,剋制著自己。
安知瑤察覺到容澈的異樣,擔憂的拍了拍他寬厚的後背,“阿澈,阿澈,你怎麼了?”
“瑤兒……”容澈呼吸重,噴灑在安知瑤的脖子上,惹得起了一的皮疙瘩。
容澈頓了下,才繼續道:“我可能忍不了了。”
“啥?”安知瑤腦袋迷迷糊糊地沒辦法思考,疑地側了側頭,卻看不清容澈的表。
容澈微微撐起子,安知瑤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麼的,小臉通紅,茶墨的眸一,是再也剋制不住的和。
“瑤兒,我會對你好的,只要我還活著。”
“什麼?”
安知瑤聽不清容澈說了些什麼,才剛開口想要問,就被兩片冰涼封住。
一個吻輾轉反側,由淺至深,由迷/離到熾/熱,安知瑤逃不開也不想逃。
夜幕降臨,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淡淡月落地窗灑了一地,銀白的月下,約可見床上淡被子起起伏伏鸞。
一夜好眠,李嫂大早上就起來準備早餐,路過客房時,見房門大開,瞭然的笑了,儘管已經是日上,也自顧自做家務,識相地沒有去打擾同/床共枕的兩人。
什麼真真切切地到,容澈如今也終於會到了。
他單手撐著腦袋,側看著乖乖巧巧下埋/進被子裡的安知瑤,平時嘰嘰喳喳不算安靜的人這會兒倒是溫得讓他心裡的。
昨晚沒有盡興的事,要不是考慮到還在睡中孩兒花苞初開經不起再次折騰,容澈很想再繼續,永遠也不會膩。
安知瑤還在睡夢中就覺子一輕漂浮在半空中,突然的懸空嚇得掙扎著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那線條冷的下。
“阿澈。”安知瑤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很快又反應過來,的抬手捂住臉,大有種沒臉見人了的既視。
“怎麼了?”容澈見安知瑤害,角一勾,故意問道:“昨晚那麼痛,現在還會不會痛?”
“我……”安知瑤翕,頓了頓,像是在認真一般,隨即又抿了,拒絕回答。
“還痛?”容澈見安知瑤不說話,也不逗了,眉頭一皺,很是擔心,抱著進了了浴室,把人放在洗漱臺上後,轉去放熱水。
“瑤兒你先泡個熱水澡,能舒服點,我去給你買個藥。”
“不……不用了……”安知瑤害地雙手捂著臉,又忍不住從指間看容澈赤果果的背部,視線緩緩往下,又猛然頓住,指倏地合上。
容澈毫無徵兆地轉,手就去抱安知瑤,“不用了?不痛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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