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二次，弒君
在大月，魂在北海。
謝玄盤膝懸坐，默默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溫暖”。
四肢百骸，都被暖流包裹。
在他心湖上空，忽然多出了一道又一道支離破碎的掠影……
“這是，大月國亡魂？”
謝玄只看了一眼，便意識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他取出【沉痾】，將其橫在膝前。
飛劍錚錚作響，盪出千萬縷劍氣，這些劍氣本來至至剛，但此刻卻沒有對祟魂念迸發殺機……這些魂靈化為螢火，掠謝玄眉心，也掠飛劍劍之中。
“我這是在凝聚第二條道則……”
謝玄低頭注視著心湖，看著湖面倒映出的自己。
湖水搖曳。
湖水中倒映的那個自己，彷彿回到了當年。
黑衫翻飛，殺意凜冽。
但隨著火注，這張年輕面孔中的冷漠意味減了許多，眉眼如初，但仔細注視，卻會讓人到如沐春風。
這便是“生之道則”帶來的改變。
修行者所修行的大道不同，自氣質、骨，所遭的“影響”也對應不同。
所謂胎換骨，便是如此。
滅之道則，代表極致的毀滅，當年悟出此條道則的謝玄，殺伐，遠遠看去，便讓人到不寒而慄。
可生之道則，則恰恰相反。
倘若沒有“滅之道則”，那麼參悟“生之道則”的人，看上去便會有一種悲天憫人的特殊氣質，讓人到親近，溫和。
兩條道則，同時在謝玄上出現。
一種矛盾的特質，便油然而生。
“生，滅，乃是一個‘迴’……”
“草木枯榮，四季春冬，萬有生才有滅……”
謝玄將心中零零碎碎的悟，拼湊在一起，他出手掌，大月國亡魂湧心湖之後，生之道則的悟愈發清晰，愈發凝聚，最終一微弱華，在掌心浮現，這便是“生之道則”的碎片。
“第一片道則，功參悟了。”
謝玄知道，道則最難的地方，便在於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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