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眼中釘
這世上有許多表達謝的話語。
但謝玄想了很久，最終選擇了最簡單的那兩個字。
如意令對面的那位，也用了最風輕雲淡的語氣，進行了回應。
“謝謝。”
“客氣。”
這場對話，在兩三個呼吸便完了互。神魂令牌很是平靜，一縷神念如墜湖之石，只是濺起了很輕的漣漪，便迅速平復。
兩人隔著十數里傳了四個字，而後誰都沒有再開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有些事不必說，放在心中即可。
“小山主……你不開心嗎？”
段照的聲音低低響起。
他小心翼翼打量著對方的臉龐。
段照不太明白，為天驕榜首應該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事，為什麼謝真臉上沒有笑意？
“沒有不開心。”
謝玄輕聲開口，他看著大普渡寺外狂歡高喝的眾人，平靜說道：“喜怒不形於，乃是修行的必要功課。”
經歷了那麼多。
對於這些虛名，謝玄早就不看重了。
如今再次站在世俗浪的擁簇頂點……他無悲無喜，心如平湖。
眼前畫面，逐漸與當年重迭。
有什麼不同？
沒什麼不同。
“不愧是小山主。”
段照聽得半懂，忍不住慨：“如果是我，大概會得意忘形一段時間吧？”
“所以你當不了天驕榜首呢。”
鄧白漪忍不住開口，“……當然，我也當不了。”
雖然努力著笑意，但笑意還是止不住從角溢位。
謝真當了天驕榜首，比在場所有人都要開心。
“也不知該怎麼說你，看上去聰明伶俐，怎麼有些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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