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便以神念清掃了整個村子。
他如願以償看到了“褚果”，但心湖之中的應並未就此消停，謝玄猜測“因果道則”的指引，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這麼簡單。
提議推倒佛寺的那一夜。
看著無比果斷的法誠，謝玄心中約有個念頭浮現，他總覺得這個“大和尚”與自己所見過的佛門中人不太一樣，可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這個念頭很蹊蹺，很古怪，也很不合理……
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日子就這麼過去，治病，療傷，修行。
謝玄每一日都會用神念重複清掃桃源。
直至鄭逢生出事。
以“生之道則”幫助鄭逢生續命時，謝玄看到了法誠取出的，那份沾染“生之道則”的符籙。
這普天之下，除了自己，便只有一人修出了生之道則。
禪師。
能夠取出這份符籙。
便意味著，法誠曾經接過禪師。
在梵音寺修行過的僧人千千萬，可又有幾人，能夠見到禪師？
謝玄不瞭解禪師。
但他了解趙純，瞭解大穗劍宮。
三教祖師這種級別的人，埋下的任何一顆棋子，都不容忽視。
對於陳翀如今慘狀，謝玄心中並沒有太多波瀾。
對於法誠的現，他也沒有太過意外。
“你不希我殺他？”
此刻謝玄注視著面前虛像，一字一句開口：“給我一個理由。”
如果此刻對方口中迸出的話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或者“得饒人且饒人”這一類無用且寬泛的善言善語，那麼謝玄會毫不猶豫繼續落劍。
但法誠並沒有口吐禪言。
這位大和尚攥著飛劍，任憑鮮灑落，面沒有毫痛苦。
他聲音輕，如風吹過。
“倘若今日殺了陳翀，未來天下必定大。”
得到這個回應，謝玄面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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