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坦白
姜妙音鼓起勇氣，將在心頭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終於如釋重負。
但下一刻，姜妙音心湖就又泛起些後悔。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呼……”
姜妙音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慌將帷帽撿起戴上，不願讓對面人看到自己的神。
風雪輕掠，吹拂衫。
兩人之間重新陷靜默，但這份靜默並沒有持續太久。
謝玄將頭頂那把高懸的本命飛劍摘下，放在膝前，金衫武道神胎也隨之收斂，整個人氣息徹底平定。
散去劍氣，散去法相。
謝玄以最原始的模樣，面對眼前子。
“我知道。”
謝玄直視著姜妙音帷帽下的雙眼。雖有皂紗遮掩，但他知道，此刻姜妙音正在與自己對視。
他一字一句道：“師妹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
謝玄低垂眉眼，緩緩道：“玄自喪親，孤苦伶仃，承蒙師尊厚，才能拜蓮花峰中，得以修行機會。當年年頑劣，常做意氣之爭，因諸峰師兄師姐，長老客卿，包容忍讓，才有後來那般風……”
“師尊對我說，諸峰師兄都很喜歡我。”
“……”
姜妙音軀微微抖了一下。
想要開口解釋。
但這一次，到謝玄打斷。
“但我知道。師妹的‘喜歡’，和他們不一樣。”
謝玄正襟危坐，緩緩說道：“當年我在蓮花峰徹夜練劍，諸峰長老見到我，會誇讚我修行刻苦，大師兄見到我，會叮囑我注意。”
“唯有師妹，為我護道，守夜，續燈，煮酒，徹夜不眠。”
微微停頓了一下。
謝玄笑了笑，繼續道：“爭奪劍道魁首的那些年，每次下山……諸峰長老，師兄師弟都會問我，此次準備去往何方遊歷，去與哪家聖子爭鋒。”
“唯獨師妹你……什麼都不問，只是要我將那枚親手編織的平安符帶在天之中。”
諸如此類的事，第一世發生了太多，只是略微回想，便盡數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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