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活著
“道主大人……”
池五面泛起微微紅暈，低垂頭顱，聲音囁嚅，不敢直視眼前如刀鑿斧刻的這雄壯軀殼。
“替我正。”
陸鈺真離開長生池，抬起雙手，池五連忙隨其後，取出白紙道袍，衫，十分仔細地替道主著上。
俄頃，陸鈺真重新披上大氅。
白紙結界的慘戰，好似從未發生過。
雖然他此刻面容稍顯蒼白。
但長生池中的滿池汙，卻已和這潔淨著裝無關……白紙如雪，隨大氅翻飛，獵獵作響。
池五恭敬立在一旁，滿眼歡喜地看著眼前男人，這才是紙人道的道主。
“總是待在純白山下，也該覺得無聊了吧？”
陸鈺真微微挪首，著池五，輕聲笑道：“陪我去山上走一走？”
池五聞言沒有毫猶豫，深深鞠躬。
“悉聽尊便。”
……
……
陸鈺真帶著池五，沿純白山脊拾階而行，越過一顆顆鑲嵌在山徑上的頭顱，來到了爐火跳的府。
池五從未來過這裡。
【長生池】喜冰寒，這些年都是與【玄冥鏡】作伴。
而這裡燭火跳，高溫異常。
一白衫的池五，額頭滲出汗水。
澄爐正在熊熊燃燒。
深吸一口氣，艱難地來到了熾烈爐火之前。
火灼目。
池五約約看見了一尊初胚胎的小鼎。
“這是……道九？”
“嗯。”
陸鈺真揹負雙手，輕描淡寫地說：“道九和象八簫七不一樣，他的‘死’是真真正正的‘死’……千緣道人的一生已經走到了終點，他的靈識需要重新迴歸【澄爐】，再次迎來鍛造，這個過程需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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