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這是黃敕此刻腦海中唯一僅剩的念頭!
從率騎北上,離開國土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覺得邊發生的一切事,都散發著十足的荒唐意味!好端端的婺州決戰不打,非要來這離嵐山尋不死泉!
上一剎還在逃命的虎妖,下一剎憑空就消失了!
自己這支人均天的銳鐵騎,竟然被一個最多十歲的小孩淋了落湯!
這三件事。
一件比一件荒唐。
「你他孃的。………」
黃敕咬牙切齒,制住了怒氣:「誰啊?!」
荒山野嶺,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姑娘。
縱然黃敕怒不可遏,依舊留了個心眼,他並沒有直接抬弓,而是下怒火,勉為其難算是好聲好氣地先打聽了一句。
結果得到的回應十分乾淨利落,並且暴。
「我是你大爺!」
黑從山水瀑布上方一躍而下!
譁!
漫天懸凝的水劍,隨這一躍,齊齊墜下,整座幽潭化為水汽戰場,跟隨遠平侯跋涉千里憋了一肚子怒火的銳鐵騎,此刻終於不再忍讓,紛紛拔出長刀,一時之間,無數刀罡進而出,化為絢爛虹,與漫天水汽對撞。
而本人,則是無比彪悍地墜鐵騎圍剿陣中,沒有毫避諱,落地便開始奔跑,一個照面,便直接竄到黃敕面門之前。
轟一拳。
拳風比拳頭更先抵達。
」ⅠⅠ」
黃敕瞳孔收。
他已修到了天巔峰,只差一步便可凝道境,晉升神。
即便如此。
面對這十歲稚蠻橫不講道理的一拳,他依舊到了極其強烈的危機!
黃敕以最快速度做出反應,不假思索丟棄長弓,反手取出長槍,槍桿頃刻間如梭彈而出,與這雪白拳對攻狠砸在一起,大槍彎曲彈的強悍勁氣,並沒有如黃敕預料般迸而出,反倒是被黑衫的蠻橫力道反彈回來,極其憋屈地砸在黃敕口。
戰馬哀鳴,前蹄抬起,重重摔倒在地。
黃敕雙手持槍,雙腳險而又險地落地,運氣不錯,沒直接摔個人仰馬翻。
另外一邊,黑衫完這一記撼,神不見毫變化,藉著反震力勁疾退出十數丈,彷彿開了天眼一般,折腰閃,輕描淡寫地躲開了黃敕左右侍衛的兩記劈砍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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