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隆!
整座雪山都在此刻迎來沸騰。
哮風谷妖靈,盡皆跪伏,在大尊怒火之下慄。
瀧月大域之外,無人能夠看清裡景象。
「什麼況?」
玄燼皺了皺眉,擔憂說道:「區區神二十境,能鬧出這麼大的靜麼?」
「自然不是爭鬥。」
澄二笑了笑。
淡淡說道:「銀月這是被遠平侯激怒了,此刻多半是了殺意。」
「什麼?」
玄燼神沉,冷冷道:「這瘋子,來時路上不是說了麼,要以大局為重……他該不會殺掉遠平侯吧?「不至於。」
澄二雙手籠袖,對此並無意外。
依舊淡定:「銀月大尊是個聰明人。先前剿殺離國鐵騎的時候,他便留了一手……你還記得那邊有多頭顱麼?」
「二十……七?」
玄燼皺眉,回想著先前的畫面。
他其實對這些事並不在意。
銀月大尊乃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這半年來,攻打大褚長城,屬他出力最多,出手比誰出手都狠,剿殺鐵騎這等事,總不可能手下留,放任餘孽逃竄。
「鐵騎一共三十一人。」
澄二笑了笑,道:「銀月大尊拋了二十七枚頭顱出去。還剩四枚頭顱不見蹤影,這些人有的是被妖域直接碾碎,還有的……」
「還有人被銀月收妖域中了?」
玄燼一點就通,眼神亮了亮:「銀月大尊刻意留下了遠平侯的肋,想要以此作為要挾,搶先一步,套出秘!」
「嗯。」
澄二悠然道:「來時路上,我便告訴他了。遠平侯有大秘……蝕日大澤不起天凰宮的黴頭,但若真有大機緣,誰會不心思?這傢伙是想先和遠平侯達談判。」
「不過。」
「從先前那副景象來看,這場談判一定是失敗了。」
「遠平侯乃是離國太子最核心的心腹,雖封侯居高位,卻與死士無異。想要利用質子,使他背叛離國,本不可能,這個主意不錯,只可惜……用錯了人。」
遠平侯,可和靈塵子不同。
「遠平侯倒是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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