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上空炸開一道驚雷。
兩道影一撞即散。
幾乎沒人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有一道炸雷在頭頂響起,燃燒的汽油如炸彈一般轟鳴,四散的火焰如煙花般轉瞬即逝,熾熱的芒瀑散,磷四,將大江映照如白晝。
只有顧慎,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因為只有他,實實在在到了剛剛那一刻,背後那近在咫尺的劇烈衝擊……陳沒的那一記鞭,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是目前自己,絕對無法承的力量。
顧慎頭皮發麻,他只能竭盡全力將子伏在車背之上,儘可能減衝擊力對自己的殺傷,同時借用這猛烈的推之力,加快墜落大江的速度。
“噗通!”
熾烈的油火紛紛揚揚落下。
明轉瞬即逝。。
宋慈與陳沒對了一擊鞭,兩人同時後撤,落在大江相隔百米之外的兩。
烏風輕雲淡,依舊是揹負雙手的輕鬆姿勢,只不過部有些微微抖。
另外一邊的捲髮年輕人陳沒,因為穿著厚實的緣故,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實際上他的呼吸也有些紊。
齊櫚所帶的這撥人馬,立即來到陳沒後,他們也不再打著先前的主意。
烏的確很強。
但眼下……自己這邊的最強戰力來趕到了江灘。
這一戰,還有的打。
“沒事吧?”
烏微微瞥了眼後,江水之中有道頗為狼狽的影,扶著一層薄薄的浮冰,勉強穩住平衡。
“踩水三寸不過膝……”
顧慎雙手撐著薄冰,抬頭著腳踩大江的宋慈,輕聲慨道:“我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算什麼,有了‘域’的超凡者,都能做到。”烏淡淡開口:“你怎麼樣,傷了麼?”
顧慎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氣悶。”
剛剛的那一擊, 像是一枚炸彈從後背炸響。
這種衝擊, 與之前在荔浦街,長久基金會信徒引大當量三硝基甲苯的那一次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面的人馬逐漸形兩撥對立。
齊櫚所帶著的那幫超凡者,重新整頓旗鼓, 看起來是有了新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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