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覺得你今天和以前不一樣。”
“因為以前媽媽都在忍,但是今天媽忍無可忍了。”
顧陌說道:“不是我想指責你爸,讓你看輕你爸,但你自已想想,誰家當丈夫、父親是他這樣的?家庭於他是什麼?只是他疲累時候暫時休息一下的酒店而已嘛?他掙的錢沒有用到家庭開支中,他也沒有參與過家庭任何活,沒有幫助過我這個妻子分擔家務,也沒有肩負起教養你的責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都是如此,永遠不知道諒別人,我怎麼能不氣?”
說著,顧陌就哭了起來。
這完全是原的緒在作祟。
溫許,“媽你別哭了,爸他、他……”
溫許都不知道該給溫別宴找個什麼理由了。
其實他早就覺得,溫別宴明明啥付出也沒有,但在這個家卻又說一不二的權威。
顧陌捧著他,從來不說他的不是,溫許當兒子的,想法自然是跟著當媽的走。
但現在顧陌說不想忍了,一直忍耐的人不想忍了,而如果溫別宴不作出改變的話,那這個家是不是就要散了?
溫許不想這個家就這麼散了,他對顧陌說道:
“媽,我跟爸好好談談,說不定爸會改變的。”
顧陌搖了搖頭,“我已經不指了,他要是能改變,這幾十年早就改變了。”
溫許無言許久,“那媽你以前都是為了我在忍耐嗎?”
如果真的是為了他,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顧陌奇怪的瞅了他一眼。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忍耐那是我自已好,圖你爸年輕英俊,自願忍耐的。”
溫許,“……”
雖然鬆了一口氣,但覺有點扎心。
“以前你爸年輕的時候,有那張臉在,他做什麼我都覺得賞心悅目,我為他做什麼我都覺得心甘願,但現在他都是糟老頭子了,還敢那麼自私,誰給他的臉啊?我真是看到他就來氣。”
溫許,“……”
本來溫許為這個家擔心的,但是跟顧陌聊了一會兒天,他整個人竟然輕鬆下來,全然沒有這種顧慮了。
於是這一晚,溫許和以往每一晚並沒有什麼區別,睡了一個好覺,全然沒有聽到隔壁書房溫別宴輾轉反側的聲音。
溫別宴睡不著,真的睡不著。
他是第一次在人前丟這麼大的人,而且還是在自已喜歡的孩兒面前,他現在是生怕雪青會因為顧陌那番話就會對他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就在他擔心的時候,書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然後關上了。
溫別宴繃,背對著門口,不敢轉。
好一會兒,一冰涼卻又的,上了他的後背。
”……授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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