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開始小心翼翼地、多方試探顧玲。
他旁敲側擊地問對小區裡最近八卦的看法,仔細觀察聽到小三、出軌、這些敏字眼時的面部表和肢語言。
甚至故意在面前,對那個被造謠的人流出一點點不合時宜的同和惋惜。
然而,顧玲卻對那些八卦顯得興趣缺缺,聽到關鍵詞時眼神清澈,沒有任何躲閃或異常,反而對高斌突然如此關心起這些家長裡短的瑣事到有些奇怪。
甚至還笑著打趣高斌:“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八卦了?這可不像你一貫的風格啊,是不是工作力太大了?”
幾次三番的試探下來,高斌基本排除了顧玲知並主導的可能。
那會是誰呢?誰會對那個人的行蹤如此瞭解,又對抱有如此深刻的恨意,非要採用這種極端手段,將徹底搞臭?
一寒意順著高斌的脊樑骨爬上來。
他開始用一切資源暗中調查。
他以家中可能失竊為由,要求業調取了部分公共區域的監控錄影。
他又私下裡找到幾個相、比較嚴的保安,塞了點好,旁敲側擊地打聽訊息。
經過一番頗費周折的查證,他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在小區裡西散佈謠言、張惡毒傳單的人,竟然就是他家裡那個看起來老實的保姆黃姐!
黃姐?怎麼會是黃姐?
一個保姆,一個外人,為什麼要去針對一個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還用瞭如此狠毒、不計後果的方式?這完全不合邏輯!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竄他的腦海:難道……真的是顧玲指使的?
顧玲表面上裝作一無所知,維持著賢惠大度的形象,背地裡卻指使黃姐這個保姆去幹這些髒活、黑活,既能達到目的,又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這個想法讓高斌不寒而慄,看向顧玲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驚疑不定。
他決定不再猜測,要找黃姐當面對質!
他找了個顧玲加班、顧陌也不在家的機會,首接堵住了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黃姐。他臉沉得可怕,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黃姐,彷彿要將看穿。
“黃姐!”他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山雨來的迫,“我問你,小區裡那些關於樓上那個人的風言風語,還有那些見不得人的傳單,是不是你乾的?!”
黃姐正在切菜的手猛地一抖,菜刀差點掉在腳上。抬起頭,看到高斌那副要吃人的表,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慌之一閃而過,但上卻還在撐:“小、小斌,你、你說什麼呀?什麼謠言傳單?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還跟我裝糊塗?!”高斌猛地提高音量,又迅速下,上前一步,視著黃姐,“我都查清楚了!監控拍到了!也有人看見你了!就是你!黃彩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底是誰指使你的?是不是顧玲?!是不是讓你這麼幹的?!”
聽到高斌首接點出顧玲,黃姐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同時,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的悲壯油然而生。
看著高斌,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緒,有被誤解的委屈,有對狐狸的憤怒,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我這都是為你好的堅定信念。
“不是小玲!跟一點關係都沒有!”黃姐激地否認,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小斌!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是為了你好啊!那個小賤人!那個狐狸!本配不上你!年輕漂亮有什麼用?那顆心是黑的!就是衝著你的錢來的!就是個無底,會把你吸乾,會毀了你,毀了你的家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騙,被拖進火坑啊!我做這些,把這些醜事捅出來,就是為了讓你看清的真面目,把你從火坑裡拉回來!我是為了這個家啊!你怎麼就不懂我的苦心呢?!”
這番聲並茂的告白,聽在高斌耳中,卻如同魔音貫耳,讓他頭皮發麻,渾起了一層皮疙瘩
他之前只是厭惡黃姐可能對自己有那種噁心的想法,現在聽到這番以主人和拯救者自居的瘋狂言論,更是覺得荒謬絕倫,匪夷所思。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逾越,這簡首是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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