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他聲音嘶啞,衝到警察面前,手指抖地指著黃彩娟,“我早就說過了!肯定是!肯定就是這個人要殺我!你們當初不相信我!現在信了吧?!終於信我了吧?!!”
他幾乎要語無倫次,激得手舞足蹈,彷彿看到了救世主:“老天爺啊!誰懂啊!你們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嗎?!”
這半年,對他而言,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儘管警方加強了對他的保護,但追殺從未停止。
只要他敢踏出家門半步,幾乎就會遭遇各種意外的襲擊。
可能是街角衝出的托車,可能是高空墜落的花盆,可能是超市裡突然刺來的匕首……
簡首防不勝防。
他徹底了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出門。
工作早就丟了,社完全斷絕,每天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老鼠,蜷在家裡,不敢出門。
顧玲需要上班,孩子需要上學,他這麼神經質,搞得顧玲和孩子都到了影響。
於是,顧玲帶著孩子回孃家去住了,兒不管高斌死活。
不過,到底夫妻一場,所以黃彩娟也沒有解僱,繼續讓黃彩娟照顧高斌。
黃彩娟可高興了。
但高斌就不高興了。
和黃彩娟的獨讓他恐懼到了極點。
他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比如自己傷口未愈需要人照顧,一個人在家害怕遭遇不測,甚至編造自己神出現問題,死活把顧陌這個小舅子留了下來。
奇怪的是,只要他待在家裡,和顧陌或者黃彩娟在一起,就再也沒有遭遇過實質的襲擊。但這種暫時的安全,並不能消除他心的恐懼,反而因為不知道危險何時會再次降臨而更加煎熬。
他失眠,盜汗,耳鳴,出現幻聽幻視,己經達到了神經衰弱的邊緣。
他看著新聞裡那些被審判的法外狂徒,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只是出軌而己!他雖然自私、懦弱、對不起家庭,但他沒殺人放火,沒貪汙賄,沒販毒走私!他算什麼十惡不赦?
憑什麼那個正義的殺手組織要盯著他不放?!
在這種極度的力和猜疑下,高斌越來越偏執地認為,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黃彩娟在背後搞鬼。
他曾幾次挑釁、指責黃彩娟,甚至想再次把趕走。
然而,每一次他針對黃彩娟之後,報應來得又快又狠。
最驚險的一次,他剛因為一點小事和黃彩娟吵了幾句,心中憋悶去上廁所。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刻,廁所那扇原本鎖好的小窗戶,竟被人無聲無息地撬開!
一個戴著黑頭套的影如同狸貓般,冰冷的繩索瞬間套上了他的脖頸!
窒息撲面而來,死亡的影將他徹底籠罩。
他拼命掙扎,卻覺力量迅速流失。
!開踹聲一的砰被門所廁,際之糊模將即識意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