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拐角時，停下了腳步。
前面站著兩個人，擋住了去路。
是那兩個跟蹤的人。
一個穿黑夾克的中年男人，就是那天在病房裡的那個。一個戴帽子的年輕人，帽子得很低，看不清臉，但能看到下的線條很。
“沈小姐。”中年男人開口，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木板，“我們老闆想見你。”
顧陌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
“你們老闆是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去呢？”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往前近一步。
他的眼睛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著，那是一種有恃無恐的。
“沈小姐，我們不想。”他說，“但你最好配合一點。跟我們走一趟，見完老闆，你該幹嘛幹嘛，不配合的話……”
他頓了頓，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顧陌看著他，又看看他後。
那個年輕人己經從包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握在手裡。
夜中，看不清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陌沒有。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目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那種平靜讓中年男人有點不舒服。
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中年男人臉一變，往後退了一步。
顧陌回頭，看到一輛黑的轎車停在不遠，幾個穿著便裝的人正快步走來。
他們走得很急，但步伐很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三十出頭的樣子，面容冷峻，眼神銳利。他穿著一件深灰的夾克，走路的時候右手始終放在服裡面。
那個位置，應該是槍。
他走到顧陌邊，對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那兩個人。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中年男人的臉變了變，轉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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