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真的古地球小麥？？？】
【不知道，但這個味道……太真實了】
【手環的同步功能不會騙人，這是真實的氣味資料】
【所以種子是真的？！】
【等等，先別下結論，先看怎麼說】
顧陌沒有急著說話。
用手拿起一個饅頭，太燙了，飛快地在兩隻手裡倒了幾下，然後“嘶”了一聲，把饅頭放在一塊乾淨的葉子上。
掰開饅頭。
熱氣從掰開的地方湧出來，出裡面雪白的、鬆的、佈滿細氣孔的芯。麵筋被拉一層一層的網狀結構，在線下泛著微微的澤。
把半個饅頭遞給楚墨。
“嚐嚐。”
楚墨接過饅頭。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半個冒著熱氣的、雪白的、散發著麥香的東西，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咬了一口。
咀嚼。
他停下來。
他又咬了一口。
這一次，他咀嚼得很慢。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辨認一種被忘很久的味道。
他的結了一下，嚥下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顧陌。
那雙深灰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這是什麼？”他問。
“饅頭。”顧陌說，“古地球最普通的食。”
楚墨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個饅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我吃過聯邦最高階的營養劑，”他說，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很重。
“那種東西，一管就能提供一個人一整天的能量，口像膠水，味道像塑膠，我吃了二十年。”
他又咬了一口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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