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沒有後退。
他咬牙，再次手。
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
兩千年的修為，凝聚在他的一隻手上，像一把無形的錘子，狠狠地砸向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轟——
整個宿舍樓劇烈地震了一下。
走廊裡的日燈全部熄滅，又在半秒後重新亮起。
聚陣的能量場劇烈波，螢幕上的波形影像發了瘋一樣地跳。
值班室裡，顧陌從床上坐起來。
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彈出的紅警告框：“檢測到高強度效能量侵！位置：一樓正門口！強度：極高！啟急防程式！”
拿起平板電腦，穿上拖鞋，走出值班室。
走廊裡的燈一閃一閃的，像是電不穩。
空氣中瀰漫著一冷的氣息。
顧陌走到一樓大廳，站在門口。
夜淵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黑的大，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臉蒼白，眼睛幽深。
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片紅的灼傷，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看著顧陌，角微微上揚，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你就是顧晚的姐姐？”
“是我。”
“你很不錯。”夜淵說，“兩千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我到意外的人。”
“哦，是嗎？。”
“但你擋不住我。”
“試試看。”
夜淵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再次手，按在玻璃門上。
這一次，他沒有用蠻力。
他把氣凝聚一個尖銳的錐，一點一點地刺聚陣的能量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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