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嫌命長嗎？
圍觀的百姓們也震驚沉默了一瞬，隨即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修行之人？才多大啊？”
“怪不得敢跟趙家，原來是修行之人！”
“這麼年輕竟然就是修行之人？了不得啊！”
“大……大人，”
趙天賜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一些，但因為疼得厲害，聲音還是止不住地發抖，“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顧陌看著他，沒有說話。
趙天賜見顧陌不說話，心裡更慌了，連忙又說：“小的賠錢！小的願意賠錢！五十兩，不，八十兩！大人您說多就是多！”
“你要道歉的件不是我。”顧陌朝地上那個還在哼哼唧唧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
趙天賜愣了愣，隨即爬到那個中年男人面前。
“對……對不起！是小的不對，是小的不該騎馬撞您，小的願意賠錢，一百兩！您看行不行？”
中年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不知所措，張著看看趙天賜，又看看顧陌，眼睛裡滿是茫然和惶恐。
“問你話呢。”顧陌的聲音溫和了一些。
“行……行……”中年男人結結地說。
趙天賜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抖著手遞給中年男人。
那是一百兩的銀票，鎮上最大的銀號開出來的，見票即兌。
中年男人的妻子巍巍地接過銀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手抖得更厲害了。
眼淚從佈滿皺紋的臉上流下來，“夠了，夠了，夠我男人治傷了……”
趙天賜賠完錢，轉過頭看向顧陌，目裡滿是乞求。
“大人，您看……我的……”
顧陌右手食指輕輕點了一下。
趙天賜覺一溫熱的暖流從膝蓋湧進裡，沿著骨頭往上游走，所到之，剛才那鑽心的疼痛像水一樣退去，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驚喜地站起來，活了一下右。
不疼了。
一點也不疼了。
但他的臉很快就變了。
因為他發現，他的右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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