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來調查去，查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查出來。
但貨己經被扣了半個月，該的訂單不上，該收的銀子收不到，信譽己經毀了。
唐家其餘的連鎖店也接二連三地被出問題。
東街的布莊被人告了，說賣假貨。西街的布莊被人砸了，說是買了唐家的布回去做服，服還沒做好，人就病倒了，家裡人咽不下這口氣，找上門來鬧事。
唐老爺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想去打通關係、挽回聲譽，但沒有人願意幫他。
他去找以前的生意夥伴借錢，人家說最近手頭，拿不出錢來。
他去找以前稱兄道弟的朋友幫忙，人家說最近忙，沒時間。
他去找以前收過他好的員說，人家說這事不好辦，讓他再等等。
一等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後，唐家的最後一點積蓄也花了。
唐老爺急火攻心，在一次跟債主爭吵的時候，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口歪眼斜，半邊子不能了。
大夫來看過，說是中風。
治倒是能治，但要花很多錢，而且不一定能完全治好。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能下床走路，想恢復到以前那樣是不可能的了。
唐家己經沒錢了。
唐月菱跪在父親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不明白，事怎麼會變這樣。
只是想變而己。只是想被人喜歡而己。
只是想不要再被人醜八怪而己。
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
唐家把宅子賣了，最後搬到城郊一間破舊的小院子裡。
唐月菱從千金小姐變了一個無安的窮蛋。
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渾發抖。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後響起來。
“唐小姐，你哭什麼呢？”
唐月菱猛地轉過，看到一個人影。
不，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個半明的、像水一樣在空氣中流的影子。
那個影子飄在後三尺的地方，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五，但能看出是一個人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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