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沒有睏意,嘰嘰嘰呱呱地說了一整夜的悄悄話,這兩個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似的。
相隔不遠的子妍,也沒有怎麼踏實地睡著,把他們的悄悄話,能聽清楚的,一一記在心裡。
此刻,天已經大亮了,子妍過大門的隙看過去,有很多起床的農人,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揹著竹筐,陸陸續續地從門口經過,他們大概是要去田地裡鋤草,整理壟。
子昭的兩隻眼睛通紅通紅的,儘管他從小就在外流浪著,吃過的苦頭不,但是那也只是暫時的,像這樣整夜不睡覺,又這麼興,還是見的。
象巧兒這樣,長年累月地在這蠻荒之地,勞費神,風吹日曬,過著如此艱辛的日子,這個自己作為個大男人,都覺得還是真的有一點吃不消。
“那麼等到收完了麥子,你就應該消停了吧?收割完以後,我帶你出一趟遠門,去玩一玩,散一散心。”
“也不會消停呢,收完賣完了麥子以後,跟著就要種麻了。”巧兒答應道。
“那麼種完麻以後,你應該是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吧?”子昭有一點著急了。
“那收完麻以後,就又要開始種麥子了。”巧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唉,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一輩子就這麼種啥麥子,種啥麻去了呀,然後再種麥子,再種麻,沒完沒了呀。”
“那有什麼辦法呢?人人都需要麥子來填飽肚子,都需要麻線來織布穿呀。”
子昭突然覺到無言以對了。
“還是子妍那個小丫頭瀟灑,抬腳就走,可以仗劍走天涯,想走到哪裡就走到哪裡。”
子昭也被巧兒說得笑了起來。
兩個人就同時扭頭去看那子妍,見已經沉沉地睡著了,角有一抹笑容掛著,估計是在做夢吧。
子昭這次來到巧兒這裡,已經是計劃了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行。
趁著這幾天,相對清閒。才不辭辛勞,走過了一村又一莊,可以說是路迢迢,水茫茫,興匆匆地趕到這裡,本來就是想找巧兒好好玩耍玩耍,計劃一下一兩天人的將來。
現在看看忙得一塌糊塗,什麼事都在的肩膀上,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打擾。
就推醒了還在沉睡著的車伕,準備起程回去了。
“子妍小丫頭,你趕快醒一醒,你何不跟著子昭大哥,去他那裡看看況呢?”
眼見著子昭要打道回府,巧兒連忙過去,要把子妍喊醒。
子昭不太理解,這樣做的目的,一臉懵地著巧兒。
子妍好不容易才睡著了,睡夢中被人突然又推又的,迷迷糊糊之中,心中不太高興,嘟得老高。
一邊不耐煩地說道:“是誰呀,一大早的,吵著人家的夢了,行行好吧,請不要打擾我了。”
嘟囔了幾句,眼睛也不睜,一邊又翻過,立馬沉沉地睡了過去。
子妍實在是太困了。
子昭無奈,頭有一點落寞的暈昏。
只看見他一咬牙,一跺腳,決定立馬回程,轉過,大一步,就已經坐進了馬車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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